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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杕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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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起改用赋。开两句写登北山、采枸杞。郑笺云:“杞非常菜也,而升北山而采之,托有事以望君。”孔颖达疏云:“杞木本非菜而升北山以采之者,是托有事以望汝也。”故此两句并非游离中心之句,而是怀亲望夫之情。

第四章仍用赋。第一句两个“匪”是为了音节的需要,实际作用一个就行,即“匪载来”(车没有载着你回来)。这是前章“檀车”三句的转折,前章以为“还远”而实际则朝盼暮望就是不见载着你的车到来。这四字与后来唐宋词中的“过尽千帆皆不是”(《望江南》)、“误几回天际识归舟”(柳永《八声甘州》)同一意境。第二句则是前三章伤、悲、忧的心情的发展,伤得悲得忧得成了大病!第三句“期逝不至”是承应第一句“匪载匪来”第四句“而多为恤”是承应第二句“忧心孔疚”这四句集中写忧郁、失望。而五、六、七三句又是一次转折,在失望中又获得一丝亮意:求卜问筮,卜筮结论一致,都说“近了”这给失望枯的心灵注一丝滋“征夫迩止”这是获得片时的安,寄希望于明天。

全诗情真挚、切,意专一恒久,现古代妇女尚的人格和纯洁的情,当然也反映长期的戍役给下民带来的痛苦。

五、六、七三句,全为揣想之辞。“檀车”是檀木制作的役车,或者说是以檀木为的车。《魏风·伐檀》篇“坎坎伐檀”、“坎坎伐辐”、“坎坎伐”诸句可以印证。戍役时间那么久,想像所乘役车早已破旧,拉车的四也已疲困,再也不能继续役作了。如以此为前提,则自然得结论:征夫回家的日不远了。有人认为“幝幝”与“啴啴”同义,是车声。这似乎听到了征夫归途中的车动的轧轧声,疲惫四艰难奔跑的特特声,它同样反映女方忧思劳瘁的情貌,不过想像中彼此的距离要比前说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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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诗主诉者是谁,说法颇不一致。《序》说:“杕杜,劳还役也。”这是说全诗是戍役者的吻,是男思女。不论是女思男还是男思女,在诠释时都会遇到一些麻烦。如说女思男,则一、二、三章的“我”就没有男思女的解释来得直接。如说男思女,则“女心伤止”“女心悲止”的“女”又较别扭;而三、四两章以男方吻去解释,更难圆其说。变通的办法是将写男的方面“继我时日”、“征夫遑止”等句作为女方的猜想,或者将写女的方面“女心伤止”、“女心悲止”等句以及三、四两章当作男方的猜想去理解以求前后统一。但两者相较,似还以女思男较为通畅,而第三、四两章传统上亦从女思男角度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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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唐无名氏《金缕衣》)的珍惜年华之意。可是现在,王事没有结束,丈夫难以归来,看光虚度,青狼掷,怎不悲伤!如果以为时间与前章离得稍远。则可理解为一年已经过去,四季周始,天又已来到,杜叶又现萋萋,草木又呈葱翠,她自不免睹兴情,忧思不绝。这与“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之以乐景写哀,同一手法。愁人中,哀景能兴哀,乐景也能兴哀!所以末句“征夫归止”并非一般的盼望,而是站在望夫石上问天的哀号:征夫啊,归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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