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的肚兜已经被成一团，那幅白布上星星，沾满元红斑。她将的长发挽起，面孔上带着破的羞怯与痛意，更多的则是开心。程宗扬把雁儿拥在怀里，还痛吗？

婢在金谷园的时候，见过那些公给园里的妹开苞，雁儿轻声：他们都好用力…那些妹越疼，他们越开心，哪里像公这样护人家。

元红新破，程宗扬没有用太多的技巧手段。他轻添雁儿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雁儿的真，像樱桃一样，好柔的觉…雁儿吃痛地说：主人好大…婢受不住了…哎呀！

虽然时仍带来一波一波的疼痛，但主人柔和的动作使她内逐渐生一丝异样快。拥着雁儿粉的玉，程宗扬几乎有犯罪。

良久，程宗扬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宋军在调动人，明天可能要攻城。我让吴大刀在码备船，形势不好，你就和兰姑她们去宁州。雁儿怯生生：雁儿想跟着公。傻丫，你跟着我，我还得分心照顾你。雁儿眶微红，小声：婢是不是一用都没有？

怎么会？程宗扬安：我只是给你们安排一条后路。可是梦娘还会绘图，人家只会针线…程宗扬坏笑：不是还有这里吗？雁儿害羞地垂下，过了会儿小声：婢那里好小，怕主人的大起来不舒服…傻丫，小一起来才舒服。

程宗扬轻缓送，耐心地一一开发少女鲜的。最初的痛楚过后，雁儿的下渐渐适应的送。

雁儿摇了摇，忽然低下在程宗扬手上啄了一。程宗扬笑着摸了摸她的下，了这么多血，还不痛？

不过雁儿的果然妙，狭而富有弹，随着，不由自主地收。痛楚间，仍不时传来颤抖和战栗…这一切都说明雁儿的有很的潜力，假以时日定是一个不逊于丽娘的尤。云收雨散，已经是黎明时分。

虽然六朝的一般女在十五岁就该嫁人，但想到这年纪还是念国中的小妹妹，程宗扬不由得叹：这丫实在太小、太，自己生怕用力就把她如艺术品般致的玉压碎。

安抚了雁儿，程宗扬心里不免有些奇怪：死丫一夜都没来扰自己，太不符合死丫的风格。打开房门，程宗扬意外地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却是兰姑。她打扮得枝招展，手里捧着一银首饰，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长短不如短痛，程宗扬不再怜香惜玉，重重一捣，，在雁儿痛楚的战栗中，宣告对少女禁地的占有。

少女白的玉被主人压在下。雁儿低声哀叫着，的被大完全满，的元红不断从间渗，滴滴溅在下的白布上。

雁儿玉绷，柔腻被主人的一一贯，忽然她一颤，那层韧已经被撕裂。剧烈的痛楚掠过全，雁儿不由得发一声哀鸣。

看到雁儿中的雾，程宗扬坏笑着拉开话题：往后不会了，下一次你的小要当心了。雁儿轻声：只要公开心，婢再痛也乐意的。程宗扬搂着雁儿，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把少女摸得息息，像化的糖一样下来。

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往后就好了。雁儿，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让程宗扬念大发，愈发胀。

程宗扬纳闷地

丝泪。的分外狭，程宗扬一边呵哄，一边慢慢动，尽量减轻雁儿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