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笑：去看看风景。放心，要惹事也得等你回来。小船离开码驶晴州的夜，一刻钟后，船只靠岸。

秦桧抚膝叹：如此妙句堪称字字珠玑，再由女曼声咏，直如咳珠漱玉…别酸了。程宗扬哂：臣兄，你不会是动了心吧？秦桧哈哈一笑，匈未灭，何以家为！有志气！

一个时辰后，程宗扬终于在午夜来临的一刻找到目标。一个商人打扮的男仿佛喝醉了，步履蹒跚地走到林中，然后一歪，扶着一棵树开始呕吐。

书信的内容自己早已抄了一份，但除了几个罗数字，其他都看不来。如果拜火教女祭司此行真与星月湖有关，星月湖一边应付即将到来的江州之战，一边还要提防波斯人，再加上黑海，够孟老大痛的。

程宗扬看清亮灯的观堂，轻轻一跃，攀住檐下檩条，游鱼般朝亮灯游去。堂内那个醉醺醺的汉已经收起醉态，他张开手手中一块玉佩，张地说：在林里找到这个，老恐怕事了。

明天帮我找几个懂大秦文字的通译。晴州居然有拉丁语教师，自己真来对地方了。只要把书信内容拆开，找几个懂拉丁语的分别译，即使不懂语法也能猜八九分来。

房间内空无一人，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没有人住过。程宗扬从枕下拿一枝望远镜，然后挑起窗纱一角，将镜筒放在窗，仔细看着对面的树林。

一相思，两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却上心…程宗扬恍然：原来是李清照的词。哦？公认得此人？程宗扬咳了一声，听说过一。

车驶回杨柳巷，转弯时路过珠帘书院，墙内传来一阵读书声。程宗扬心里一动，坐起来：老臧，晴州有没有胡商办的书院？有两家通译书院，专门培养通译的牙人。

树林已经在城郊，那醉汉却越走越偏，最后来到一个不起的破旧观闪内。程宗扬背脊贴住墙听了片刻，然后越过院墙落在观内。这座观虽然破旧，规模却不小。

上次在草原已经失过一次手，

程宗扬上岸走了一段路，确定后没有人追踪，又换了条船，驶过河岔密布的河，在一客栈停下。程宗扬毫不迟疑地上楼，找到走廊尽的房间，随手一推打开房门。

程宗扬想了一下才认来他是当日在紫溪被武二用坛扣住脑袋的那个家伙，叫元行健，是林之澜收的外门记名弟。元行健压低声音骂：我不是让你盯着吗？

果真是王冠改的，里面不藏着什么秘密也被扒来了。秦桧代：盯人时不要离得太近，那个女祭司现前没有丝毫声息，只怕修为不弱。臧修：明白。

一只长着黑的大手伸来，一把抓起玉佩，骂了一声，妈的！那人材壮、面目凶狞，一件袍系得歪歪扭扭，袖挽着，看起来两分像人，倒有八分像土匪。

过了一会儿他了嘴，像辨不方向般在林中东走西撞，好半天才走树林。程宗扬脱去外衣，里面黑的夜行衣，然后推开窗跃到墙，远远跟在那人后。

回到住，臧修连夜去安排人手。程宗扬叫住秦桧：会之，你帮我件事：买一批晴州港最好的烟，要放得最的。秦桧见程宗扬换上夜行衣，不禁：公要去吗？

秦桧却倾耳听着书院的诵书声，讶：好词！程宗扬留心听去，院内几名女正在声念诵：红藕香残玉簟秋w奇qisuu书com网]。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自飘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