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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升起,沿着受创的经络缓慢运行,逐一打通封闭的穴道。
程宗扬已经习惯太一经和九阳神功这两种不同功法一起练习。每次先按太一经的心法,真气行走六大阴经,再转为九阳神功,改走六处阳经。
气息在体内像呼吸一样此消彼涨,先阴后阳,往来相济。红日西沉,暮色四合。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小鹿从林中蹿出来,看到河滩上的人影,立刻折身沿河滩奔开。程宗扬吐了口气,睁开眼睛。
调息两、三个时辰,受创的经络已恢复大半,看来再一天就差不多了。接着肚子不客气地叫了一声,告诉自己已一整天没吃饭了。程宗扬坐起身,四野无人,夜色渐深,远处山林一片幽暗,看不到半点灯火。
天知道这里离建康有多远,这会儿祁远应该已经发现石灰坊的情形…他猛地握住拳头,心头像刀割般一痛。良久,程宗扬安慰自己。有秦桧和吴三桂在,那妖妇未必敢出手对付祁远和吴战威。
他扭头看了看,荒郊野外如要找吃的,恐怕要走出十几里。万一小紫回来没有见到自己,肯定会很生气。算了。程宗扬嘀咕着。再撑两天也饿不死,还是在这儿等吧。
如果小紫回来,自己摆出奄奄一息的样子,她不让自己亲一口就装死给她看。程宗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愁眉苦脸地捂住肚子。这才一天,往后两天真不容易捱过去。
忽然一阵铃声沿小径传来,程宗扬精神一振,手脚并用地爬上河岸。只要有人就好,讨口饭吃应该没问题吧。硬抢也行啊,以自己现在的水准,怎么也算个江湖好手吧?
看清铃声来处,程宗扬打劫的心思立刻化为乌有,客气地往旁边让了让,一边示意对方先走。一匹枣红色健马出现在薄雾中,马蹄踏破夜色。
马背上的汉子背着一张铁脊雕弓,岩石般的下巴透出根根胡须,头上系着一条藏青色额带,臂上戴着一只鹰隼的标记。握着缰绳的手掌又厚又硬,拇指套着一只青铜扳指,目光桀骜不驯。
看到有人拦在路上,他扬起手,后面队伍立刻停下。那汉子挺起胸,沉声道:“前面是哪位朋友,报上名来!”程宗扬堆笑道:“这位大哥,你看我像劫道的吗?就算是劫道的,你们好几十个人呢,我敢自己出来吗?”
那汉子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足下艺业惊人,敢一个人拦我们雪隼佣兵团的队伍呢。这位兄弟是哪里人?怎会一个人在这里?”佣兵团?哪来的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