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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全守在帐外,竖耳听着床帐里的动静。肉体拍击声中,床架开始晃动起来。喘息,呻吟,急促的惊叫,激烈的纠缠,各种淫靡的动静迭起。好几次,她们都看见一只雪白的胳膊伸了出来,痉挛似的反手抓住帐帘。
但总会过不了多久便被另一只结实强壮的胳膊抓回去。差不多是小半个时辰后,她们听见了严曦的声音:“叫朕夫君,叫啊!”回答他的,先是短暂的沉默。轻雯她们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没过多久,恬熙的声音也微弱的响起:“夫…夫君!”随后他似乎是自暴自弃的又连连喊起来:“夫君、夫君、夫君…”
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上了,过一会之后。严曦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着满意和怜爱:“爱妻!”突然,栀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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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重击之下,严曦将仍未消退的肉刃从媚穴中拔出。淫荡媚穴的痴缠,让拔出的时候颇费了点力气。
肉刃尖端脱离了媚穴小口后,彼此之间仍旧连接着一条长长的水线。严曦舒了口气,将面前已经瘫软的赤裸身躯翻过来正面仰躺对着自己,居高临下的审视着。
恬熙眼睑低垂,一动不动的躺在他面前,及时被他如此大动作的摆弄,也仅仅是勉强半睁了一下双目,往日妩媚潋滟的眼波荡然无存,水光闪闪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茫然浑噩。
被丝带束住的青丝早在长时的激烈交媾中散开,在茜色被褥间铺成一片。几缕沾上汗水,便如蜿蜒的乌蛇般黏在他飞满淫邪淤痕的身躯上。或许刚刚是趴伏的原因,胸前的汗水似乎已经被与被褥的厮磨中被擦去,红肿的乳尖上却还挂着一滴乳汁。
怕是严曦刚刚激烈的从背后侵袭是,丰挺的乳房禁不起挤压,流出了最后的残存。粉茎因为连续出精太过,此刻已经再也流不出什么,只能无精打采的萎在淡淡的体毛丛中,时而抽搐一下。
肌肤上的华美纹身,在经历过绵长的交媾滋润后,颜色愈发的鲜艳,却也反衬着主人的黯淡无力。
唯有媚穴,仍旧是兴致勃勃的张合,对他做着热情的暗示。已经被接近整晚的欢爱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恬熙,看起来再无以往倾倒一切的风采,他萎靡不振的姿态博得了严曦的万分怜爱。
他低头在恬熙嘴边落下一吻,亲唤道:“爱妻!”仿佛是已经下意识似的,恬熙模糊不清的回应了声:“夫君!”这份乖巧更让严曦满意,他将恬熙的双腿架上自己臂弯,肉刃再次对准了那媚穴,缓缓的挺入。
肉刃的再次进入,让敏感而淫荡的媚穴欢喜万分,却不能再提起它主人的一丝气力。恬熙只是微张着嘴轻轻的哼了一声,仍旧瘫软在他面前。严曦俯下身去压在他身上,感觉就像窝在棉堆里,身下的尤物全身柔弱无骨,肌肤细滑如丝。
每一处都那么容易让他亢奋和激动。他喜欢这样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占有恬熙,将自己体内灼热的龙种撒入他身体深处。
看着他在身下扭转着妖娆的身躯呻吟喘息尖叫哭泣,体力耗尽后是柔弱无力的任君采摘。每到这个时候,他无论是从情欲还是内心深处,都能获得空前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