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才慢慢止住

本来还想跟妈妈斗气，再多坐他一两个小时，但斗大的浴室，实在太无聊了，加上昨晚ti力劳动，终于，屈服在无聊和肚pi打鼓两者之下，灰tou土脸的决定回到房间里去。

我刚打开浴室门，便依稀听见妈妈跟人在聊电话的声音。到我走chu浴室外，回到房间里，果然看见妈妈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手提电话，垂下tou来凝望着窗外面，不知跟谁在通话。她几乎只是在听对方说，偶然才听见她应对方一声“是”或者“好”

最后才听见她说：“几点钟？好的，没问题，我等你。是，是七楼，七零六号房。”我当时正在气tou上，加上肚子又饿，见妈妈只顾在讲电话，全不顾我的gan受。

于是，等她把电话挂上，便随即拿起自己的钱包，愤愤不平的故意大声说dao：“我到外面去吃东西！”妈妈的回答相当奇怪，她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

而是语气相当jin张的说dao：“别chu去，太危险了！”我实在想不chu，大白天的到外面吃点东西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到了shen圳两天了，我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已经闷到快疯掉。

心中越想越气，一时冲动，冷笑一声说dao：“会有什么危险？除非你那些男人找你麻烦，不然光天白日的怕些什么？”

妈妈听我说完，惊惶失se的立刻追问我，dao：“你…你怎么会知dao的？你知dao了多少？你碰到了他们的人？”不知dao为什么。

经过了昨晚的事之后，我觉得过去对妈妈那zhong敬畏，好像忽然间似乎全不见了！觉得她不应把我再当作小孩子看待，事事对我隐瞒。当时我对她gan到非常的不满，心里暗想，反正不说也说了，不如豁chu去跟她闹到底！

于是，我鼓起勇气，走到妈妈面前，盯着她的yan睛说，dao：“我知dao多少？我知dao萍姨，新闻报导中死了的光tou佬，躺在医院那个姓张的，还有数不清的男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都跟你上过床！都跟你有过一tui！”

其实，这句话一chu口，我就预料到会吃耳光。果然，话一说完，便看见妈妈从窗台上tiao起来。

我接着随即觉得左脸颊一阵火辣辣的gan觉！我当时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错，因此尽guan吃了一记耳光，我反而更gan到理直气壮。于是，毫不屈服的继续说dao：“你打吧！

那些男人打你nue待你，不见你还手，现在反而动手打我！哈…哈，谁叫我有个这样的妈妈，被打死也是活该！”我一口气把话说完，随即看见妈妈被我气得浑shen发抖！

我以为第二下耳光ma上就到，谁知她忽然像一个漏气pi球似的，慢慢坐回窗台上，俯shen把tou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左右两手十指jiao叉jin握，呜咽着说dao：“你说得对！我…我早就没资格打你！

我原本希望跟你再过两天正常母子的生活，然后才跟你…跟你那个！但现在没时间了，所以昨天晚上才…才跟你好！或者是我太痴心妄想，以为在天黑前，能当一个真的妈妈多一会也好，那知dao连这一点时间都没！”

我越听越糊涂，完全不明白妈妈说些什么，忍不住问她，dao：“什么没有时间？”妈妈抬起tou来，慢慢坐直，把背靠在玻璃窗上，向床上指了指示意我先坐下来。

然后，她目光注意着我的面上，反问我dao：“你…你什么时候知dao我跟冯云山他们的事？”我犹豫了一会。

心想今天这件事，看来是包不住了，于是，把如何无意间偷看到妈妈在浴室帮冯胖子喝小便，后来又跟张安石，凤萍一起在客厅混战，当然，还有我每晚伏在窗外偷看等事，全都说了chu来！

妈妈听我说完，神情看来相当惊讶的喃喃自语dao：“难dao冥冥之中真的都自有安排！”接着。

她又重重的叹了口大气，凝望着天hua板缓缓说dao：“当年，妈妈对不起你爸，他生气就离开了我。

我后来也离开家乡，来到shen圳这里打工。那时候我才二十六岁，还算年青，吃不了苦，很快就…很快就当了人家的二nai。”我原本想问她，什么事对不起我爸。

但又怕打luan她说话，只好qiang忍着好奇心，继续听她说“这些年来，我也忘了跟过多少男人，直到两年前，我偶然认识了你萍姨。很快我就跟你萍姨…谈起恋爱来！”我突然恍然大悟“啊哟”

一声说，dao：“你跟萍姨谈恋爱，那…那岂不是书上常说的女同志！”只见妈妈脸上微微一红，低声说“是！妈妈跟你萍姨是同xing恋。”

我听了再忍不住好奇，随即问妈妈dao：“难dao…难dao你完全不喜huan男人吗？”妈妈左顾右盼了一会，脸上又是一阵yun红的轻声说dao：“也不是，我…我男女都…反正只要我心里觉得爱他就可以！”

我本来还想问妈妈究竟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