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走。”

李天不服“合着我受了欺负就都是活该？”说完，已经抱着她的“荣誉”走到了门。刚在椅上坐下，主编的内线电话跟了过来“梁冰一会儿就到。”他通知到。

“我问你姚静这个人怎么样！”

“她怎么样你还用问我？”

“停——”李天大喊一声“停，停。”她了两个呼，刚才康介夫喋喋不休的状态让她想起了传说中的唐僧，只自己痛快，不顾听众的死活。“我不想知您的内心是如何升华的，我就想知，你是怎么知的？”

“怎么？我跟梁冰那是多少年的哥们儿了，有什么奇怪的。”

“放心吧主编，我反正是不会说去的，可是别人说的我可不住。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去了。”

回避谈到这个问题。

李天有发蒙：这算什么？封费？

康介夫一笑：“我记得你是一个线条的姑娘，怎么也学会记仇儿了？”

见康介夫急了，李天才蹭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个盒。放在手里掂掂，有份量。迟疑着打开，盒里赫然躺着一个晶奖杯——跟梁冰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刻着她的名字——那是她的荣誉。

“梁冰没告诉你我们俩认识？”

就在突然之间，李天到康介夫的语气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得很近很近，已经不是单纯的下级与上级的关系，更像是朋友，可靠并且完全信赖的那一。所谓浅言，李天立刻预到这并不是好事。她打算一直装糊涂，对着康介夫摆恭恭敬敬的下级姿态：“你说什么呢？我装什么啦？”

“什嘛！你们俩认识！”李天忽然想起她撞了梁冰车的那一天梁冰在看过她的证件之后说了一句“我认识你们那的人”敢情他认识的是主编！

李天看康主编的表情，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完全不像开玩笑。

康介夫并不准备回答她的话，自顾说下去：“荣誉、荣誉、”他若有所思“李天，我终于知了你为什么成为一个受所有人迎的人，以前我一直就特别奇怪，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一烦恼都没有，因为你有一神，你有自己的寄托…”

“…人的神是有力量的李天，它使人大。我真没想到，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把这么一个象征的奖杯看得那么珍贵，你知我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在礼堂放电影…”

“你打开不就知了！”见李天还愣着，康介夫有不耐烦了“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要不要？不要我扔了。”

“不是，‘夫’你听我说…”

李天总算明白了，他是怕她说去。

“什么东西？”

“没什么奇怪的，”李天撇着嘴“我就是纳了闷儿了，像您这么德尚的人怎么会认识他！”

李天像受了惊似的从椅上弹起来，一边往外走脑嗡嗡作响。在楼门，她险些跟一个什

李天已经走到门，只得停住，转看着康介夫。

“回来回来。”

“呃…”李天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是，‘夫’你是怎么知的？”李天指的是她的“荣誉”摔碎的事儿。

康介夫白了她一“装！装！你不都看见了嘛？”

只见康介夫从屉里拿一个的包装盒，摆到桌面上，对李天说：“给你的。”

康介夫轻轻地颔首“也是啊，我肯定比你了解…其实我跟你说的意思是什么呢，我就是希望…嗨，说白了吧，我们刚开始接，以后还不知怎么样，你说要是让报社上上下下都知了…我不是别的意思，我就是怕对姚静不好，她那么年轻，咱们这人多嘴杂，万一别人说不中听的，我觉得姚静可能会难受的…”

“想什么呢！我说了，这就是你的东西。”

迎着李天疑惑的目光，康介夫慢慢说到：“你对报社的情让我动李天。其实这奖杯并不是晶的，当然，我们叫它晶奖杯，但实际上它是…玻璃的，这个你当然知。所以，我更加动，因为这东西对于有一些人来说什么都不是，放家里都嫌占地方，比如我。每年社里都会发给我一个类似的东西，表彰我对报社付的辛苦，回了家，我很自然地把它们橱，我觉得这就是形式主义…但是你，李天，你的反应给我上了一课，那不是形式主义，那叫荣誉…”

“无功…不…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