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子弹

那帮人肯定已经带着仔猩猩逃远了。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不要成年的？”罗杰gan到奇怪。

哈尔说：“也许他们不懂得怎样抓大的，把大的杀死抓小的更容易些。”

“但如果他们打算卖钱的话，仔猩猩卖不了几个钱呀！”罗杰说。

“与大的一样价，１0000元。”

“不合情理，”罗杰说。

“不，合情合理。你自己算算：如果你经营一个动wu园，你更愿意要哪一zhong——大的，可能活十年或者更长一点；小的，你可以展chu三十年！”

“我呀，”罗杰说“我两zhong都要——大的，可以让人们看看大猩猩长的什么样，小的，可以展chu更长时间。”

“不错，这也正是为什么它们大小都一个价。”

“好吧，”罗杰说“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可以批准活捉大猩猩而禁止杀死大猩猩呢？”

“因为杀死一只大猩猩，地球上就少了一只大猩猩；但如果你抓到一只活的大猩猩并放养在动wu园内，大猩猩的数目并未减少。你实际上帮助了大猩猩——它们从此可以生活在一个好环境里，可以活得时间更长，而不是生活在满是敌人的丛林中。有人说动wu园里的野兽变衰弱了，从某zhong情况看是这样，但总的说来，野兽们吃得好，住得安全，有病得到医治，还有人来观看它们，它们一点都不会难过。”

“听！”

树丛中“咔嗒”一声，走chu了溪水边那只庞然大wu，它仍然以一zhong满足的低沉的声音与自己说着话。

当它看到它的家ting发生了什么变故时，它站住了，它的声音变成了一zhong极端痛苦的“啊！啊！啊！”声，它跑上前，伏在那只年轻的雄猩猩shen上，那可能是它的儿子，后来又趴在它的两个妻子之间，用它的大手压住还在往外滴血的伤口。它摇着它们，仿佛想把它们摇醒。后来它用手把它们拖到shen边，一只手搂住一个，一俯一仰地摇着，悲伤地呜咽着。

突然，它停住了，ju人放下了两ju还留有余温的尸ti，一下tiao了起来，它四周望着，可以猜得到它心里在想什么：“谁干的？”

它的目光终于停在了藏得不太好的四个人shen上，它发chu一声令人mao骨悚然的尖叫，连同从山上反she1回来的回音，叫人全shen发冷，几个人都给吓蒙了，就像冻僵了似的一动不动呆在那儿。

戈格用手掌击打着地面，那是什么样的手掌啊！每一只都像垒球手tao那么大，它开始朝四个人走过来，一边发chu阵阵怒吼，一边用手捶打着它那大鼓般的xiong膛。

四人的心怦怦luantiao，人却像木tou般地一动不动，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shen、快跑，但他们清楚地知dao，这样一来必招致攻击，唯一的办法是站着不动把它吓住。

如果an正常的大猩猩的行为，它来到离人三至四米左右的地方就会停住，然后转shen走开。

但是ju人不遵守常规了，它的亲人遭到杀害，它的愤怒和悲伤驱散了它秉xing中对人的恐惧。

它脸上的表情吓得你血都要凝固，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血盆大口及里面的长牙，它的脸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太像人脸、像一个狂怒而要拼命的人脸。

哈尔和罗杰以前也受到过野兽的袭击，也曾shenchu1险境，但这一位更令人魂飞胆丧。一tou要进袭的犀niu脸上是毫无表情的，一tou野niu的模样，要杀人

的时候与它吃草的时候一个样；从一tou暴怒的河ma的yan睛里你什么也看不chu来；一tou发起攻击的大象会支棱起耳朵、举起长鼻，但它的表情没有变化；一tou发怒的狮子除了那张开的大口之外，面bu平静如常。整个动wu王国都是如此——除非你碰上了大猩猩，只有它们，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