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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东西。人应该充分喜他所选择的人生,我就很喜自己所选择的人生。当然,他认为他的兄弟们都是笨。只有要钱时,他们才会来找他。然而,他让自己更致力于研究学习。他里米耶学院,但他却在毕业前夕,受到了诬告。之后,他未再提及这个事件及有关女人的话题。刚开始,他曾写到自己差就结了婚,接着又愤怒地撕毁了所写的一切。那天晚上下着倾盆大雨。这是我后来将经历的许多恐怖夜晚中的第一夜。他侮辱了我,说他写的全都是谎言,然后又试图重新开始写。自从他迫我坐在对面写,我有两天没有睡觉。对于我写的东西,他已看都不看一了。我坐在桌的另一,不再费心去想像,只是写写过去写过的东西,然后用角余光观察着他。

我不知那些日里他为何总是想起“惩罚”这个词,这个词让我们想起了两人最初共度的日。我有时认为,我怯懦的顺从让他变得大胆了。然而,当他第一次提到惩罚时,我就决定要勇敢地抗拒他。霍加彻底厌倦写过去的事之后,在屋里来来回回地逛了好一段时间。然后他又跟我说,我们应该写下的是思想本:如同人可以从镜里审视其外表,他也能由自的思想,看到其本质。

几天后,每天早晨他都开始在让人从东方买来的昂贵的白纸上,撰写“我之所以是这样的我”的文章。但在这个标题下,他写的都是为什么“他们”是如此地低劣和愚蠢,却写不其它的东西来。不过,我还是了解到,母亲死后,他受到了待,后来带着自己所得到的钱来到了伊斯坦布尔,有一阵经常于一家苦行僧修院,但看到那里的人既下又虚伪就又离开了。我想让他多讲讲在苦行僧修院的经历,我想,对他来说,能够摆脱他们是个真正的成功:他到了不和他们同合污。当我告诉他我的这想法时,他生起气来了,说我想听这些卑下的事,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利用这些事来对付他。他说,事实上,我知的事已经太多,还想了解这一类——他在这里用了一俗的措辞——细节,让他不禁产生了怀疑。接着,他讲了许多关于妹妹姆拉的事。她是多么地好,而她的丈夫又是多么地坏,因多年没能见到她也到很伤心,但当我对此事也表现得很好奇时,他又有了怀疑,便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因为买书光了自己所有的钱后,好一段时间,他什么都没,只是看书;后来他在各地零星抄写员的工作,而人们却都是如此地不知羞耻。就在这话语之中,他又想起了萨德克帕夏,他死亡的消息刚从艾尔辛疆传来。就是在那段时间,霍加认识了他,他对科学的立刻引起了帕夏的注意。初级学校的教学工作就是他替霍加找的,但他也只是另一个笨。这次写作活动持续了一个月,最后在一个夜晚,他到无比后悔而把写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因为这样,当我试图重现他所写的与我自己本的经历时,只能仰赖自己的想像力。我一儿都不害怕会拘泥于如此令我心醉神迷的情节。他在最后一次情涌现时,以“我所熟识的笨”为题,写了些东西,分了分类,但又发起了脾气:这些写作对他毫无益;他没学到任何的新东西,而且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是现在的自己;我欺骗了他,让他毫无意义地想起了自己所不想回忆的事;他要惩罚我。

这项类比的灵巧对称鼓舞了我。我们立刻坐在了桌旁。虽然半带讥讽,这次我也在页面上方写下“我之所以是这样的我”标题。我立刻写下了自己儿时很害羞的回忆,因为回想起这一,觉得它像是我重要的人格特质。后来,看到霍加写的是关于他人的卑鄙行为时,我产生了一那时认为很重要的想法,并且大胆地说了来:霍加也应该写下自己不好的方面。看完我写的东西后,霍加说自己不是懦夫。我反驳说,是的,他不是懦夫,但就像所有人一样,他自当然也有负面的一些东西,而如果挖掘这些事,他就会发现真实的自我。我就是这么的,而他也想跟我一样,我可以从他受到这一。我发现当我这样说时,他非常生气,但仍控制住自己,努力保持理智地指,行为不端的是其他人;当然不是所有人,但因为大分的人不完且消极,所以世间的一切都了问题。对此,我说,他上也有许多惹人厌、甚至恶劣的地方,他自己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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