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枪手？”宁微怔住“能告诉我吗？”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只需要看一次界面，就知它的威力。

每一份照片视频，右下角都会自动附上时间和一串数字。数字乍看上去不懂，但仔细辨认，能和经纬度坐标对上号，而且确度非常。

“…不能。”楚铭直直看着她“你可以去休息了。”

刚刚微博小号发布的照片视频和这里相比，只是九一。

书房门里漏灯光，宁微轻手轻脚下楼，把图灵抱猫窝，再倒了一杯，加上冰块，端向书房。

如今有教养的定义，从不要随便别人的房间，扩展到了不要随意看别人的屏幕。

他接过宁微手中的杯。杯被她握得久了，外层还有余温，拿在手里，能慢慢觉到里面冰块的凉度。

他说完这话，对面久久不声。许现才发觉自己刚刚太过激动，似乎有些用词不当。

最左端的屏幕上亮着个DOS风格的界面，提示搜索度65%，另两个分别在不停地新的照片和视频。所有的照片上，都有那个“八卦记者”的影。

楚铭在保密条款内稍微解释了两句，宁微表示了解“其实我就想来谢谢你，不是有意要看你的屏幕…”

至于两份内录音也很简单。

宁微定了定神“网上的反击是你的？”

一份内容相同的录音，他还能提供不同位置的录音版本。

楚铭披了件外衣，睡衣都没来得及换，脸上是少见的疲倦。

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些照片视频明显不是特案组人员拍摄的。

书桌上有三个电脑屏幕，宁微以为是他工作需求，没有在意。现在看清楚了内容，才发觉三个屏幕似乎都不够用。

很多程序都有后门。他只需要找到那个团队的手机号，再定位他们的手机，启动手机的录音功能。

“互联网没有隐私，自以为隐秘的东西，其实都是数据。能不能被人发现，唯一的原则在于价值。”

危机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考。

“何况…这次本就因我而起，必须由我解决。”

这个系统，明显属于保密层级很的东西，本来是不该让她看见的。

许现觉得楚铭对宁微有些不同的看法，和那些只把宁微当漂亮小学妹的男同学完全不同。

楚铭完全没在意她的纠结，先看网上的反馈，大概扫了一结果，再输指令。不停往外照片视频的系统立刻停住，很快自动关闭，桌面又恢复成中老年人都能使用的普通界面。

除了个人隐私有些麻烦，绯闻对楚铭没有太大伤害。如此迅速地理这事，其实是在维护她，说声谢谢是最起码的礼貌。

这是宁微第一次正式听到“天镜”的概念。

现在才八多，他是刚刚睡醒？

“是，也不是。”楚铭抬看她，眸里静静的，看不情绪“我只是写了一些指令。‘天镜’是很聪明的系统，它懂我的意思。”

“是我睡过，还忘了隐藏系统，和你没有关系。”

推开门，书房里亮着灯，人却不在。她把放在桌上，不经意间看到了屏幕。

“天镜”系统庞大的运算能力，找了所有上传在社媒中的相似图像，并在技术组的支持下继续行筛选。注册一些路人账号就更简单了。

后冷不防有人说话，宁微一惊，差撞倒杯。

“至于谢，也不必了。你住在这里，我就有保护你的义务。”

在这风下，也有很多真正的路人翻找过往照片，发现了这个人。这就让“天镜”的工作更真实。

她挂了电话，推开房门走了去。

宁微长叹一气：“许现，我知你担心我，但…算了，解释不清，先这样吧。”

楚铭虽然向来不喜揽错误背锅，这回却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这些照片都是网上的。”

吧？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他没别的想法？”

宁微挲杯的边缘，不知先谢还是歉。

这个时代，谁掌握了信息，谁就是掌控者。

楚铭虽然一整天都没说什么，但她直觉这是楚铭的手笔。

“等等…”

楚铭缓缓走过她边，神总算是恢复了一些锐利。

她发现楚铭的目光似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