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里盈满泪，难过的只想离开这里。

杜诺然蹙眉，心里有被他吵醒的不甘，又有他给她送早饭而涌上来的不好意思，最终只是舒展开眉心笑着向他谢。

等宋歌离开，杜诺然打开保温桶，看着里面的红枣枸杞粥，自言自语：“连续第三天了。”

门一打开，宋歌就拎着保温桶站在外面，他盈着笑将早饭递给杜诺然，对她说：“给你早餐。”

有些不堪耳的话，让她这辈都忘不掉。

其实是在意料之中的。

随后，一张截图发了过来。

“你是谁？”杜诺然走到他面前，想要看看他的模样，可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廓，她本看不到他清晰的面容。

梦里的她又被迫站在了国旗下，她想逃跑，可脚下就像是满了铅，怎么都抬不起脚。

门铃响起，杜诺然被吵醒，她猛的睁开，耳边只剩下梦中那句尾音还未落的话：“泪只能留给自己。”

没关系，她攥着拳对自己说，没关系的杜诺然，不用在意别人的光，只要和他好好的就行。

下一秒，【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这人是不是真对她有意思啊…不然哪里会有人这么贴心地帮别人煮粥的。

随后她就微微抓狂地啊啊啊叫了几声。

那年被迫站在国旗下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检讨的场景又重现了来，无数双睛赤//地盯着她看，他们目光里的讽刺和嘲笑、怜悯和同情…就像是一把把刀直接刺她的里。

萧渺：【师父又给你送心早餐了？】

杜诺然坐下来，给萧渺发：【我又被吵醒了！】

总是有人不知自己说的话可能时刻会变成一把刀刺伤他人。

她皱了皱眉，带着起床气的烦躁情绪了卧室去开门。

萧渺无语，说：【我都看到了…】

杜诺然：【我现在对他又又恨你知吗？】

可她并没有，她和涂炤丞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偷偷地拉手。

她不想去看那些人的目光，不想看他们对她指指，更不想听他们在底下窃窃私语，同情她也好幸灾乐祸也罢，她都不想听。

甚至有人传她已经和涂炤丞了不该的事，说她一个女孩不自。

萧渺：【又又恨？诺然你完了。】

当时的杜诺然对情的事也只是懵懵懂懂的状态，她说不清到底哪里了问题，也说不到底是哪里变了，但直觉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那会儿她选择忽略他态度和话语上的细微变化，选择欺骗自己，仍旧对他抱有一丝侥幸和希望，天真地以为他们还能回到初始那般好。

“不要把你脆弱的样暴给别人看，泪只能留给自己。”他对她说。

后来他还是会偷着和她传纸条，还是会偷着和她单独在一起，还是会偷偷地对她好，看起来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萧渺：【…哦。】

就在她无助快要掉泪的时候，前突然现了一个人，拉起她的手就带她也不回地跑远。

那段时光，伤她最的并不是涂炤丞说的分手，而是她在那段时间里遭受的别人在背后的议论。

杜诺然这几天每天早上都陷在被宋歌吵醒而睡不饱和他带来的味早餐的诱惑的双重矛盾中，这让她又生气又享受，觉自己都要人格分裂了。

杜诺然：“…”她刚说了什么？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啊喂！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杜诺然：“…”呵。

她太想有个人站来帮她一把了。

杜诺然死不承认，【你看到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发，你不要无凭无据瞎说啊！】

可就是变了。

其实涂炤丞也是受害人，但杜诺然不能否认，只要一提“涂炤丞”这个名字，她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而最后，换来的是他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