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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也是一桩美事。温香软玉在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呢。”
登时就恼怒了,这般毫不掩饰的调、戏,叫花谨言无论如何也没法心平气和。抬手将君祭酒的爪子抓住不叫它再作怪,花谨言挑着眉毛,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捏上了某伪萝莉的脸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板,好意思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么?还是说即使变成了萝莉也改变不了你脸厚堪做城墙的本质?”恩,软乎乎的,手感不错。
脸上微有些痛感,被捉住的那只手也不好受,可君祭酒却没有挣扎,只是敛了笑容语带责备。“好奇心害死猫,怎就不记得了?即使如今谷中少见外人,也该当做没看见转身就走才是。既然有心避而不见,何苦不做得更彻底些?”见花谨言的面色因了自己的话而骤变,忍不住放软了语气。“你该知道的,我就是个麻烦,避之唯恐不及,干嘛要傻乎乎的自己撞上来。”
即使知道这责备中多少有着对自己的担忧,收回了手,花谨言到底还是觉得不舒服。“又抽了是吧,文绉绉的做什么,不过就是只许他认你罢了。”话说了出来,愈发觉得不忿。“哼,你放心,我不会死乞白赖的非要粘着你的。”
“啧。”翻了翻白眼,君祭酒只觉得自己是面对一个撒娇的小屁孩,怎么想都是好笑。“如今谷里许出不许进,要不是掌门有命我也进不来,跟这儿闹什么脾气呢。”猜想花谨言是一直在谷中避居,君祭酒倒是放心了些许。“不管怎么说,这万花谷地势隐蔽又机关林立,总是比外面安全得多,可别任性,恩。”
听着软软的童音,说的却是好像长辈担忧晚辈的话,不知怎么的,花谨言有种酸涩的感觉。抬眼,君祭酒眼底的那份忧虑并没隐瞒,顿时就不安起来。“任性的只怕是你吧,好好的怎么会跟李忘生扯上关系,甚至命令你来这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哼,君夜寒也不知道劝着你,难道他就不知道你有多能折腾么?”
这样埋怨的话,君祭酒勾了勾嘴角。“别说傻话了,你以为我是他能管得住的?”
的确,即便是自己和君夜寒联手,恐怕也不可能动摇君祭酒分毫。这人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便是死不回头。这样一想,花谨言眼中的忧虑更添了几分。“你…反正你现在也进谷了,不出去了不行么?这里山青水秀的,你不是一直都有着避世隐居的心思吗?如果放不下君夜寒,既然你可以从李忘生那里领命,自然是有办法让他也进来的。安史之乱什么的,你一个萝莉身材的宅女瞎掺合什么。”
“诸卿可是都在呢,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带了些无奈,像这样说不清楚的种种,哪里是人力能与之抗衡的。轻巧的抽了手,君祭酒扫了一眼花谨言身上的黑白剑茗套装,恍惚想起这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外观。见花谨言像是要说什么,抢先开了口。“在这儿好好的,恩,得了机会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