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2章解局(2/2)

一副病怏怏的熬不住之后,便将皇位让给湛。

但这一切也没什么不好。昭君认真想一想,觉得很是释然。她不喜角尖儿的姑娘,虽然偶尔会很固执。一筐松仁已经剥好,昭君将双手往月白长裙上,取过一旁的护指重新上。

青蔷凑过来一些,答:“皇上方才走的时候,问了青蔷几句话,且还问了那日准备凤袍的时候,姑妈在哪里…皇上莫不是在怀疑姑妈吧?”

她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以退为,将一切过错统统揽到自己上去,好让演心中的歉意少一些。再调登基之事,演他是顺应民意也不欠他湛的。最后,再醒他,倘若他执意要立湛为储君,她也不反对,只是日后他死了,湛便会娶了萧唤云。自然,这本来也不算什么,他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可今日早晨萧唤云欣喜的神情就像是一刺,死死的扎住了他最后的一挣扎。

背对着她的那修长影蓦地一顿,她嘴角勾起丝丝笑意,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气极还是无奈,只缓声:“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同唤云说过?”不等他回答便继续:“这件事情你暂且先瞒着唤云。她是梁国人,早年间听闻梁国有个规矩,说女人不得二嫁,违背这个规矩的女人都会被以极刑。”

良久,她才听见自己缓和了许多的嗓音于清冷屋室之中响起:“如此,也好。”

她开心,他自然也跟着开心。可如今他知了她为什么开心,便只能不开心。昭君瞧着他越发难看的脸,心里有几分惆怅。想当初她事事想他顺心,可他却让她不顺心。如今看来,偶尔令他不顺心一回,她才能顺心。

门外又响起急促脚步声,转便已跨殿门。在这中除却青蔷之外便无其他人能在昭殿里走成这个样,昭君也不抬,手指拨着筐中满满当当的松仁,淡淡:“如何?”

她轻笑声,二十年前的娄昭君可不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岁月真是不饶人,竟能将一切慢慢修改至此。

演的那些失魂落魄,她权当作看不见,继续宽:“哀家本是打算赐湛儿一块封地,封个握有实权的王爷来补偿他。毕竟当年是哀家的错,才害得他失了唤云这么些年。只是皇位这回事上咱们却是不曾欠他什么,所以你也无需内疚。当初是群臣拥立,且你于外忧内患之际继位并平定了边关战,百姓如今便认定了你是他们的皇帝。”她缓缓叹一气,:“哀家在这昭殿之中等了他十日,他并未曾伤重的走不了路,为何又不肯回继位呢?哀家委实是想不通啊…”这一番话,怕是她这一辈说过的最实诚且违心的话了。木愈则遇风而折,她觉得自己应当向那棵歪脖柳树学一学,适时将低下来,才不会被风歪了脖

他走后许久,昭君才动了动,缓缓的倚着窗叹了气。雕镂空的红木格窗楣映恰好的天,二月已,□徐徐渐近,仿佛闭上便能听见枝叶于晶莹珠之间舒展而开的声音。不知怎地,她想起了那日死前的话,二十年前的娄昭君…

演良久默默无言,直到昭君开唤了他几句,他才惊醒一般的抬起来,漆黑的眸没有半分光亮,只的望了一昭君,便随找了个由殿大门走了。

谁能忍受自己的人,从至尾都未曾将自己放在中,且他还是为她了那么多事。

扫地的姑娘不止是何时已经扫到别去了,簌簌之声渐行渐远,一时之间四周便静了下来。她最后的那句话说完,演一张脸顿时便失了血,白的像一张纸一般,越发衬他的一青丝乌黑柔顺。

昭君侧了,单手支颐端详着窗外那株掉光了叶歪脖柳树,顾自续:“湛儿心中对唤云有情,哀家心里清楚。怪只怪当年行差踏错,母后了那件错事将你生生的与唤云凑成了一对。如今你能看开,母后很欣。这件事情如果放到别的地方,自然是行不通的。只是鲜卑曾有过这样的先例,小叔娶寡嫂,想来将来若是湛儿继位,以他对唤云的心意…”适时的停住,似是自觉失言一般的闭了嘴,回过来同演笑一笑,说一句宽他的话:“这些都是没影儿的事情,哀家不过是平白闲说一句,你莫要往心里去。这样的事情,纵使是湛儿想,唤云那样贞烈的也是不会同意的。”

瞧着他这般模样,昭君便知她方才在心里暗暗与自己打的赌是赌赢了。她赌以萧唤云在他心中的地位之重,他考虑了一夜的这个会令萧唤云开心的决定,势必会先同她说这个决定借以令她开一开心。想来萧唤云得了这个消息,必定是欣喜若狂。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背着昭君而立,昭君瞧不见他是个什么神,也知他瞧不见她是个什么神。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这里,她双手慢慢覆上睛,日晨光溶溶的在天际扯来一块金红缎,照的窗边榻亦是一派金光璀璨的模样。

演转过来望着她,一张隐于影之中的脸有几分不明所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