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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还魂(2/3)

可事实却是,那晚确实有人落,且是个同昭君年岁差不多量也差不多的小姑娘,就连她昏迷的时间也同阿寻说的一模一样,足足十日并没有差错。

可再后来,阿寻一再向她证实了——在她昏迷的那些日里,似乎是真的了一个极为真实的梦境,真实到足以让人分不清楚自己是了个梦,还是现下才是活在梦里。是为周公梦蝶。

那绝不是阿寻往日里的语气,那般的老气横秋,好似经历过了这人生的万般苦楚一般。

大约是她大病初愈的半年之后的一日,恰逢上元佳节,憋闷了半年的昭君命人上街买了一大篓的河灯,说是要同阿寻一起放。好不容易挨到了夜,昭君便甚是快的拖着那一篓的河灯奔到阿寻的房里来了,可是她将来意一说,阿寻便沉了脸,同她问了年号,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一把将昭君了住。昭君有些不大明白,阿寻便沉着一张脸同她:“我同你说一件事情,你莫要惊慌害怕。”

昭君心想,这个姑娘她疯了,简直是没救了。

阿寻却不说话了,抬了望了望窗外的探来的一支合枝桠,半晌才:“我不知那是不是个梦,昭君,我过了一辈,嫁了人,怀了孩,又落了胎,毁了之后那人便纳了妾。”顿了一顿,面上些许的悲戚之来:“我这一辈都不能有孩了,可那王氏却不肯放过我,生生的将我从楼阁之上摔了下来,摔断了我的,又毒哑了我的嗓。我写了信给他,求他替我主。可他却…却以我失德之名休了我。”

昭君憋闷的无趣,便整日整日的往阿寻房里跑,阿寻也只是淡淡的笑着,同昭君不痛不的聊着天。

那时的昭君觉得,面前的这个姑娘怕是病糊涂了,伤了她的脑,所以才这般胡言语起来了。

昭君同她说,这只是个例外,只是碰巧了那个姑娘自己不谨慎才落了

她这般想着,阿寻便已经转过来了,面上已无殊,只是淡淡:“昭君,我知你不相信我,所以我今晚要同你证明。”广袖云衣袖顺着她的手指凭空指了个方向,嗓音依旧:“你瞧着罢,今日本该是你落,昏迷十日的。我今日拦了你,便必定会有旁人落。”

一封书信洋洋洒洒写了十几张薄纸,昭君瞧着着实脑仁疼,坐在窗边将那封书信翻来覆去的瞧了两遍,才大致的瞧来了阿寻所叙的意思,她嫁给了她睡梦之中的那个夫君,那个折磨她的夫君。信的末尾,阿寻大约是知昭君会到疑惑,便同她写了一句——你怕是不会明白的,我之所以重新嫁给他只是因为同他在

再后来,阿寻便回了她外祖家,昭君嫁前得一年,阿寻便嫁了人。昭君将阿寻送来的书信对着窗外瞧了半晌,终还是觉得那新郎官儿的名字极为熟悉,想了半天才终于记起,那便是阿寻昏迷之时时常挂在嘴边喊着的名字!

昭君生生的杵在了门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来。赶来的大夫给她号了脉,开了两张方供她调养,当年的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现下已然说不清楚了。只记得没过了多久,阿寻便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只是再也没有跟在昭君后面,一起同娄昭较劲儿玩了。

窗外夜,又笼罩了些许的雨云,所以有几丝惶惶不见日月的味在里

昭君定定的望着她,良久,还是

了她的面却顿时又觉得阿寻的一双神极为陌生,同从前那个怯弱的,终日跟在自己后的阿寻不大一样了。昭君赶到的时候,阿寻正静静的坐在床上,听见了门的响声也只是缓缓的回过来瞧了一的昭君,良久,叹了一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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