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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荀彧殉汉(2/6)

其实不仅王粲意外,连杜袭自己都觉意外。论博学他不及王粲、论明他不及和洽,为什么曹偏要他留下陪自己呢?他们都走了,杜袭望着满脸忧的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劝几句又不知从何谈起,拱手愣在原地——殊不知曹留他陪伴正因为他心机最浅。

猛然坐起来,着眉逐个审视三人,缓缓:“老夫实在难以眠。绪,你能不能留下陪我说说话?”

“不清楚,天下的事谁能全都知?”和洽丑陋的脸庞轻轻动两下,似乎是笑“你是不是有些嫉妒了?你够得的了,难想把所有人的差事都兼起来?”

其余二人没被留下,便施礼离开了。和洽倒也罢了,王粲却有些酸溜溜的觉——近年来他与和洽、杜袭、杨修极受曹信,尤其他更是压三人一,不论日常娱乐还是兵打仗,曹总带着他,虽不能与当年的郭嘉相比,现今幕府中人也算无其右了。今晚曹却独留杜袭畅谈,是不是对杜袭的信赖要胜过自己啊?

王粲瞥了和洽一,见他耷拉着那张丑脸,也看不表情,不禁问:“你猜丞相要跟绪聊些什么呢?”

“怕恶梦应该留你,你最有煞气!”

“或许是怕恶梦吧。”

“柏孝长奉郡将之命巡视各县,行至西鄂正赶上敌人围城。他是文弱书生,听说荆州军有一万人,吓得躲在馆驿里

“嗯。”曹答应一声,微微合上二目,但立刻又睁开了,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喃喃自语“慢走!”

盯着幽暗的灯火沉默良久,忽然开了:“绪,坐下吧。随便聊聊,老夫想听你说说当年西鄂县那场仗,你是如何以区区小城抵御刘表大军的。”

和洽暗暗诧异——这件事他今天晚上重复念叨好几遍了!

杜袭一愣,哪敢不答应:“好。”

其实在这个夜晚,难以眠的绝不止曹丕一人。曹也正慵懒地倚在榻边,默不声盯着幽暗的灯火,他睛睁得大大的,丝毫没有睡意。和洽、杜袭、王粲三人侍立在一旁,他们早把该汇报的事汇报完了,而丞相却没有让他们走的意思,看已是定更天了,他们支撑了一天,都有些打熬不住了,却谁也不好意思先开要求休息。

听曹提起这件事,杜袭不免泛起得意之——当年他投奔曹并未受到重用,只当了南郡西鄂县的一个小小县令,却因为一场仗彻底改变了曹对他的看法。那还是建安六年的事,刘表趁袁、曹两家仓亭战之际犯南,麾下万余兵包围西鄂,事发突然杜袭猝不及防,当时百姓散于田野,城内之人不过千余,正规军只五十多人,辎重军械几乎没有。但杜袭生刚毅宁折不弯,竟亲自登城,带着这五十多人奋死抵抗,击退荆州军数次攻,守了半个月,终因寡不敌众城池陷落。他又率领五十多人行突围,一路阵亡三十人,负伤十八人,却诛杀了数百荆州兵。经此一役天下无人不知杜袭大名,他也迅速被擢为议郎、军师祭酒。

和洽三人都退到帐了,赶止住脚步:“丞相还有何吩咐?”

和洽知他是取笑自己貌丑,淡淡一笑却没有再搭话,只是默默想心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荀令君真的病了吗?

好汉不提当年勇,杜袭得意归得意,却不便夸夸其谈,只是简单说了说战斗的经过。曹听罢连连摇:“说着容易起来难,五十人抗拒万人何等凶险?当时你不害怕吗?”

“我心里烦。”曹沉地“本来想召荀令君来军中协理军务的,没料到他半路上病了,只能在谯县休养,都好几个月了,也不知病势如何。”

为土灰。”人这辈说快也快,韶华青转瞬即逝。亲党离散朋友亡故,五官中郎将的地位风雨飘摇,二十七岁的人了却只能蜷缩在父亲羽翼之下,当个规规矩矩的老实儿,平生的快意和志愿丝毫不能展现,这就是曹丕所面对的现实。吴质劝他个孝顺儿,但给曹当孝顺儿岂是容易之事?今后的路究竟怎么走?曹植一党的丁仪、杨修等人又会怎么算计他?一想到这些,曹丕哪还有睡意,唯有独对明月乞求天苍的庇护…

王粲笑:“丞相牵念令君全军上下无人不知,但人有旦夕祸福,三灾小病总还是有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天已然不早,您还是早早安歇吧。”

王粲有些羞赧,却:“我倒不是这意思,只是不明白丞相到底有何愁烦。”

“他说什么?”

“敌众我寡岂能不怕?”杜袭倒是实话实说“但生死关怕又何益?西鄂被围之时南郡功曹柏孝长正好也在城里,他对在下说了一番话,在下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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