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茶几怕她担心，连忙收住了泪，程窗低声说：“妹，以后会好的。”

程志气气鼓鼓地说："我，我待会儿就会写了，老师教过的，只是忘记了。”程志气有些懊恼，最近帮了太多手工活，都没空学写字了。

程窗以为她是年纪小，怕黑怕冷，便说：“妹，不哭啊，就快到家了。要不给你唱首歌吧。”

这样的教学，常常让程茶几很无奈，但是不写的话，程志气就会鼓着包脸，不依不挠地抓着她的小手比划"一"，并且板着那张包脸，说："茶几，你连一都不会，以后怎么上学。你不上学，以后就学不到本事，学不到本事，以后就挣不了钱，挣不了钱以后要吃什么，最关键的是到时候妈妈怎么办？虽然我和会养啦，但是，你也要好好读书啦。茶几，来，跟着我，写一。”

而程窗总是挽起，将鞋到程茶几手里，蹲下来说：“妹妹，快上来，背你。”

程茶几低下了，慢慢地趴在了程窗的肩上，看到程窗雪白的小在冰冷的泥里穿梭，泪就掉了下来。

"门槛很，人家知嘛。"程茶几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声气的声音还可的，说什么都像撒。

老秦是隔一个跛脚的老，平常以捡破烂为生，偶尔在山间打野味换些钱。

程志气用小树枝在土堆上比划了几下，挠了挠，半天写了个"几"字，然后猛地站起来，牵起茶几的小手，说："妹妹，我们去找秦爷爷，不然就太迟了，太迟了就不到东西吃了。”

。我们先去挖野菜吧。”

"那哥哥，我的名字怎么写呀？"茶几眨着睛问。

"茶几，你比以前可了一些耶。唔，话多了一些。"程志气不经意地说。

挖野菜其实是个技术活，程茶几实在难以区分，哪是可以吃的，哪是不可以吃的，不过好在她负责的事情就是多提一个小篮。最讨厌的就是遇上下雨天，回家的路就变得坑坑洼洼的，有的坑还很。

所以程茶几每天的第一门功课，就是由程志气舀着树枝在土堆上画字，并教她，"茶几，这个字读"一"，你跟着我写"一"。”

程志气拍拍掌，笑眯眯："茶几都学会了，不愧是我妹妹，好聪明，不过我六岁的时候已经会写好多好多字了，茶几你要继续努力。”

这个暑假，程窗每天夜以继日地开始编篮、假。

"志气，茶几，快走咯。"老秦在门外吆喝。

虽然上的只是贫民区的学校，但程家的日还是越来越艰难了。

“大山的那哟~~~~~是怎样的模样~~~~~大山的那哟~~~~~有丽的姑娘…”程窗唱的是山里的民谣，但清脆悦耳。

程志气就跟来了个大救星一般："秦爷爷，我们来了。茶几，你要抓住我的手哦，门槛…”

茶几看着程志气红扑扑的脸，就忍不住的扑哧一笑。

这样的日转便过了三年，程窗的小学快要毕业了，程志气上了小学三年级，而程茶几也即将升学。

于是，真实年龄25岁的程茶几童鞋，在程志气同学孜孜不倦的教导下写起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程兴每天还嘱咐程志气，说："跟老秦学字，你也教妹妹一些，咱上不起幼儿园，自己要先学，不要差人家太多，免得跟不上。老秦是个有本事的。”

程茶几原本想回一句人家原本就很可，但默默地吞了下去，苍天啊大地啊，这是怎嘛回事儿，她刚刚是在跟一个9岁的小孩斗嘴吗？！

程茶几的摇得跟拨狼鼓一般，但程窗就是不依，：“妹妹，有的坑的，你个矮，下去个人就矮了半截，而且鞋脏了回去妈要说的。这也凉，你上回落落了病，来，，背你。”程窗的神定无比。

程兴每天都下田劳作，还在外打零工，比原先消瘦了许多。

程志气则带着程茶几会同邻居老秦一同上山下溪找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