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想继续留在贵府事。”

“夫人有所不知，苏州城大多富员外欺凌那少年寡妇，非得要等压到三成价格才肯手。”

崔氏应着便去拢下床幔，两人比肩同眠。

阮镛坐在步床边“你想使什么人就使吧，只是他从前是…怕你心里介怀。”

张怀受若惊，夫人不仅打算让他来理新铺，还过问他的意见，他不知自己得了什么运，让崔氏舍这么多心腹不用而看自己，立刻躬回答：“小人斗胆，南街中段有一香料铺，小人以为可。”

崔氏笑：“齐的人也是咱们府上的人，妾都是一视同仁的，是老爷想多了。”

张怀应承着退了下去，崔氏对曲妈妈：“你去使你家那上街问问，是不是真像张怀刚才说的那样，那香料铺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再来回我。”曲妈妈立刻应承下来。

“还有，送几新衣裳去他家里。”崔氏又说。

崔氏心中认同，这虽然看着是笔不合算的买卖，但是背后的收益却大，凭阮镛地方父母官的份，就算送那寡妇平安回乡也是举手之劳，重在收买人心。

两日过后，张怀就接到消息夫人让他着手去盘下香料铺的事，当下喜不自胜，立刻去办，他素来有光有能力，只是缺乏一个机遇，清沅知，上辈是万姨娘后来重用了这个张怀，置办了许多私产，要不是她自己的兄弟不争气胡吃海喝败光了不少，每年就靠着张怀就能给她赚上几百上千两银，所以后来清漪嫁人，她这个庶女却也过得极为面。

崔氏“我觉得先生在小小账房里倒是屈才了，”看着张怀面微变，崔氏继续：“若我有心让先生替我打理铺，先生可愿意？”

“三成？”崔氏冷笑“他们也太黑心了。”

崔氏“妾看这张先生在前院也总没什么事，想着手下还有些事倒可以吩咐给他，看他克勤克俭，这些年来也都比较仔细，可是老爷还要留着他有用？”

“小人正巧认识一个熟人，在那铺对面些小买卖，那铺原先的东家是个西域商人，一个月前有人来报丧说是不巧死在了路上，那商人的夫人是前年才买来的，也就十八岁，如今丈夫亡故便想着手铺换笔现银回乡。”

张怀疑惑，这夫人的私房竟愿意叫他打理？况且他知东家是清贫之人，并不似苏州其他大人一样坐拥数十商铺，他答：“小人自然愿意，只是不知夫人想将什么铺给小人？”

晚间时分，阮镛让妻替自己更衣，随问：“今日你召了张怀问话？”

崔氏皱眉“这香料铺往往都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只是价格不菲，南街是好地段，怎得没人买下？”

阮镛，也笑：“是我一时想叉了，你当家的确当得好，不说了，早些安寝吧。”

“张先生所言有理，容我再想想，两日内再请您说话。”

张怀：“夫人若愿意，可以九成价格购，虽说银多了，但是小人却认为是真正值当的，那铺里的伙计掌柜，到平日来往的香贩货栈，都等着新东家接手继续吃这碗饭，若夫人慷慨宽厚，他们自然尽心卖力，何况那西域商人的香料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崔氏喝一茶“铺还未看定，不知先生有何主意？”

他竟随就能答来，看来平时十分注意此类事情，崔氏问“先生何以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