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瞪大了睛。

“您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李村东被山神附有神通你们肯定都不信吧！”他继续说“这可是真的，你们不相信吗？我跟你们说吧，我爹一直都给我讲的，他当年可是真的亲见过山神显灵的！”

“啊，说起来，那可有六十来年了，当时我还没有生，我爹也就是一个小伙呢，算算现在他老人家都死了好些年了哪！那时候，日本鬼正在这边扫，刚好是他们最嚣张蛮横的时候，我们中国的军队接连失利，不断向后方撤退。其中就有一支队，大概也就两百来号人吧，跟撤退的大队走散了，被一千多日本兵追到了这山脚下，逃到了东村。走投无路之下，队就被一步步到山里，据守在山神庙那里，一直被鬼包围着，僵持了好几天，可是他们有骨气，宁可战死，绝不投降！而那些鬼就驻扎在村里，一边跟中**队对峙，一边

“老人家，”洪警官苦笑着说“您保护儿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无论杀害汪晨的是不是李村东，我们都要想办法抓住他，还东村一个安宁，但是您说他能在完全看不见路的黑夜中下山到村中来劫走汪晨，这可就有…”

“我不骗你，真的！所以你们不能再怀疑山了呀，他是无辜的！”

许多个画面在我脑中浮现，于山前一天早上见过汪晨，还送了她手镯，而汪晨几乎一整天都跟乔志在城里，那岂不就是说明，昨天清晨在山神庙与汪晨私会的人就是于山了，难怪乔志发现了这一之后会那样生气。不过，即使汪老伯说的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手镯这件事无法证明于山晚上去过山神庙了，但他依然不能令自己的儿从嫌犯名单中解脱来，因为他昨晚的行踪依然可疑，他依然可能与汪晨在山神庙私会…

“你们这些人，就是不相信山神哪！可这里真的有山神哪，就在这大山里，就在这东村，就在村里，就在咱们边！你们不信他，山神他大人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但是你们犯的错，造的孽，他却都看在里，会来惩罚你们！卖大山的人，一定会遭报应啊！”于老伯越说越激动，他的，他的神，他的声音，他的话，都让我觉得骨悚然，不寒而栗。

“老伯，”叶昭说“您能给我们讲讲，当年的山神是怎么显灵的吗？”

“我相信您，”洪警官说“如果你儿真的不是杀人凶手，我们是绝对不会冤枉他的！”

“真凶就是李村东啊！”于老伯叫“难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为什么还要调查山呢？李村东是受山神所托，来惩罚背叛山神的汪家的啊！李村东到了汪家，劫走了汪晨，到山神庙前…”

“这…”洪警官似乎很为难，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我！”汪老伯大吼一声，吓了我们一“我早说过李村东是山神附，他现在是有法力的，会隐，还会飞，能上天地！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抓不到？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昨天搜了好几个小时为什么就是看不见他的人影？”

“山昨天早上就上山了，他走后我发现手镯不见了，等他回来就问他。一开始他还假装不知，最后才承认，他是早上拿去送给那女人了！而那女人居然还收下了！她现在已经是快要嫁人的人了，可是知我儿喜她，还这样欺骗我儿的情，她实在是太恶毒了！所以，从昨天早上开始，那手镯就已经在那女人手上，这跟山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因此，你们在她死的地方发现我家的手镯本就说明不了山昨晚去过山神庙！”

…但是都是那女人不好，都是她勾引我们家山的！我得承认，山也没有跟你说清楚，但是他太害怕了，他知你们在怀疑他，他害怕自己被当成杀人凶手，所以太张了才会这样的！实际情况跟你想的不一样，我来跟你说吧，山说他见了那女人，给了她手镯，她还收下了，但这些不是昨天晚上发生的，这些都是昨天早上的事情！”

“老人家，”洪警官说“您说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是早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