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已经死了，”我说。

“这我也不能确定。”

“你很聪明，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问太多，给警察吧，你该的事情去。”

“算了，我看这事本就瞒不住你了！”吕老师叹了气“胡老师…其实她是个很好的人，事实上，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她随也是当老师的母亲长大，而弟弟随父亲长大。可是她父亲酗酒成，最后也死在了这个恶习上，而小磊因为一直跟着父亲生活，也是一病，游手好闲。胡老师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就这样堕落下去，才求校长给他一个保安的职位，也算有个稳定工作。可是谁知他这么不争气，死不改…其实方宏光那件事一发生就有人怀疑了，但是碍于胡老师的面，加上受害者自杀，方宏光又没什么反应，也就那样过去了。当胡老师得知小磊被杀之后，第一反应就想起了当年那件事，你们应该也知吧，昨天是那件事发生整整一周年…”

吕老师有惊讶地看着叶昭。

宏光、袁洁和胡晓磊的那件事，我想老师非常清楚，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哦，不好意思，”吕老师才回过神来“我在说什么呢！你们要找程老师的话，就下午去吧，因为我跟他通话时，他告诉我今天下午一袁洁的父母也会去他家，我想你们也会乐意去跟他们聊聊吧。”

吕老师没有说话。

“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胡老师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叶昭说“犯错的是胡晓磊，而她是无辜的，案查到现在，纸包不住火，事情的真相早晚会落石。我相信这件事不应该影响到她的前途！”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师，您这么说就已经相当于告诉我们了！而且您知，我们已经了解到了不少情况了。”

“你们不是说，印在小磊脖上的印记是方宏光和袁洁的戒指吗？那如果凶手不是方宏光，不就只能是她啦…”

“如果大家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我猜，您是在为了胡老师着想吧。据说她很有希望当选下一届副校长，因此如果他的亲弟弟在学校过令人所不齿的坏事，一定也会对胡老师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对不对？”

“我没什么好说的。”

“胡老师本人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谢谢老师了，那我们先走了。”叶昭说。

“那么对于胡晓磊这个人，您怎么看？”

“对了，程老师今天来学校了吗？”

“好像吕老师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就分到了袁洁他们班，也是年轻人嘛！这位死去的学还真是有魅力，连老师都被她迷住了。”

“可总不会是袁洁杀的吧！”吕老师说着，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奇怪。

“没有，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来学校。你找他问问也对，毕竟他曾是方宏光和袁洁的班主任，对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清楚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说，胡晓磊真是方宏光杀的？”

“

“我觉得这正是我该的事情，老师您善意的规劝是不能说服我的，您知，即使您不说，我也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知这件事。”

“老师…”

“你想怎样呢？”

“无可奉告。”

“如果你觉得胡晓磊人很好，是绝不会拒绝对他行评价的，对不对？人只有在怕说实话会带来负面影响的时候才会拒绝回答这问题。”

“老师！”看着吕老师仿佛已经神游天外，叶昭叫了他一声。

“看起来吕老师也很喜袁洁学？”走远之后，我对叶昭说。

“袁洁真是个好女孩，又漂亮，又有才华，真是遗憾，那就那么走了，像天使一样飞走了…我还记得她在校艺术节上弹的钢琴曲，我永远都忘不了那首曲，那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边的阿狄丽娜》，后面她自己变了几个音，比原来还要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