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电边讲边打着手势，袁芳看到他讲话时激愤的样，越发觉得赵电可，她不停地笑着。

袁芳说：“不是每个老师的素质都，某些教师的素质的确很低。”

赵电心里知王抱说的是谁，但里却极力掩蔽，他说“老王，不要瞎编。不要在背后对女生说三四。”

袁芳走后，赵电拿起袁芳所还的书，随便翻翻，发现书里夹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还洒了香，上面写：不知那片最红的枫叶能否飘你的心中。

赵电是语文老师，他一下就读懂了这句朦胧诗所表达的朦胧的意。

袁芳说：“不过，赵老师，你不能对自己要求太了，那样你会很累的。古人不是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吗？人要尚一，但不能过于尚。过于尚是行不通的，走不了多远。有句名言说：因清香遭人折，人因洁遭人妒。”

“我有别的好，但不是打麻将，我最讨厌打麻将。”赵电说“现在打麻将已蔚然成风，而少数不打麻将的人，会招来各非议和烦恼，会产生孤岛心理和原反应。我曾招受许多麻将家的风言风语。我有一个麻将同事，他世的原则就是两个字：快乐。快乐就是原则。他长得硕，正是他吃喝玩乐的‘硕果’。为了打麻将而不去工作，对他是常事，并渴望单位里所有的人都来打麻将，我是个决不搓牌的桀骜不驯的人，于是成了他抨击的对象。我在他的中成了一个异端，他会不失时机地在别人面前奚落我。有一次，他在一群人面前，一堆的站着，着大肚，乜斜着，张开嘴，麻将一样的牙齿说小赵偏要与众不同，别人都打麻将，偏他不打。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当时就回击他一下。我说你这个人从长相看，大分都比较正确，两个耳朵，两个睛，两只手，两条，数量符合国家规定。但你的嘴长错了：一来，你的嘴歪了，所以你老说歪理；二来，你的牙不应长得像麻将，因为这样的话，你在打麻将时，嘴一龇，别人就会看见你的麻将牌，这对你是不利的。你麻将，可你对此麻木不仁，注定是个败将。”

赵电又说：“在单位里，有很多麻将鬼呀、扑克迷呀、酒徒呀，在这环境中，我有的只是对教育现状的失望，对教师的失望，可我又无回天之力，我是孤独中的孤单，孤岛中的孤鸟。在这环境中，我能什么？我只能苦闷。日本作家厨川白村说苦闷是文学的象征。而我缺乏文学的才华，无力化苦闷为文学，只有化苦闷为苦恼了。我能不苦恼吗？因为不愿和那些人同合污，就招到他们的奚落。我不打麻将，他们就说我呆气；我不结上司，他们就说我书生气；我不喝酒，他们就说我傻气。我简直被他们活活气死。但我要活着，用正气来气他们。”赵电用拳擂了下桌。

王抱来就说：“小赵，我发现三有一个女生对你有意思。我观察到她每次从这儿经过时，打老远就看着你的窗，她看你窗时的那神跟一般人不一样。凭我这个情场老手判断，她绝对对你有意思。”

古人云：饱读诗书气自。知识可陶冶人，诗文可滋人，知识多，气质必佳。其次，知识可影响人的思想，改变人的认识，而提人的境界。”

赵电嗅着香，品着诗句，他到甜，甚至有陶醉。他久久地看着明信片，正看得神，隔的王抱来了，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袁芳问赵电：“赵老师除了好看书，有没有别的好？比如说打麻将？”

赵电继续说：“正因为学者和教匠之间存在大差异，学者令人仰慕崇敬，教匠受人鄙视唾弃。所以每一个教师，都要立志学者型的，而不要沦为一个教匠！学者是雅称，老师是敬称，教师是通称，教书匠是鄙称。我们要的是雅称和敬称，绝不要别人鄙称我们。”

赵电知袁芳这么说是对自己的护。

漂亮的女孩总能激起人的灵，这也是艺术家喜找女的原因之一。赵电就很有受，他发现自己在袁芳面前说话格外利，灵迸发，若悬河。

赵电颇有见地的谈论，地引了袁芳，袁芳听着，不住地，脸上现欣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