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笑：“我知你希望我说是别人给的，可惜不是。”

小李询问的目光看了下段正安。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找栾晓萍例行问话调查是必须走的一步程序，但栾晓萍的状况他们也确实清楚，刚完手术，危险期还没过，情理上讲也实在经不住折腾了。

“嗯？”小李一看他。

钟。

“门有规定，这属于保密事项。”董学斌：“不过我也不在国安了，说一说也没什么，我提副主任之前的工资是两千左右，提了综合办副主任后的工资是每月三千元多一吧。”小李，在本上写了几笔，他们已经调查过了，董学斌说得没什么问题，和实际情况基本附和。

“算是亲戚吧，当初京城时和我家门儿挨门儿，关系非常好，跟一家人似的，你们可以去查查，也可以调查下奔驰的来源，这车是划在芸德拍卖公司旗下的，可不是我买的，到时候还得还给人家呢。”

一个长得很古板的青年看向段正安“段书记…”

接着，纪委的人又问到了董学斌上的翡翠佩饰和戒指，这些都是价值好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东西，董学斌也咬死了说是借的。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买来的东西，非要说是借的，董学斌也无奈，可谁让赌石

“行，那问吧，不过我有句话先说在前面。”

董学斌笑笑“制的吗？”

董学斌淡淡：“我母亲岁数大了，一直不太好，这两天不但被车撞了，还被人吓唬威胁了一下，结果闹了心肌梗，为了老人家考虑，我可不想我被带到纪委的事情被我妈知，不然了什么事就…”语气一顿，他：“调查我可以，但就别打扰我母亲了，暗地里调查，好不好？”

小李拿着一份文件边看边：“先想了解一下您的工资状况，您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董学斌皱皱眉“你这是非往少了算啊，这位同志，就算你不是也应该知，每个月的工资补贴乘以十二并不等于年薪吧？我说过了，除了我破案的奖金外，还有很多单位的奖金分红等等等等，真要算年薪的话，大约八九万吧。”延台县比较穷，工资待遇并不如京城那一线城市，但也比少分特别落后的基层乡县不少了。

“差不多吧。”

董学斌看看表“咱就别明知故问了，说题的行不行？下午局里还有个会呢。”

“这个不用我说你们也知吧？副科的工资都差不多，随便打个电话都能查到。”董学斌翘起二郎，答：“刨去税后，算上各方面的补贴，每月能到账的钱是大约四千元左右，奖金还算吗？算的话还要多一些，加上我以前破了些大的案，省里和县里也给了些奖金，最多一次是几万块吧。”

小李看着他：“对方为什么要借你这么贵重的车？”

一个纪委的人拿着笔和本在一旁准备记录。

“是。”小李了个呼，一眨不眨地看向董学斌“董局长，今天让您来是想调查一下你的经济状况。”

段正安不是不通人情的人，脑袋微微一。

董学斌耸耸肩膀“那是我朋友的，借来开开而已。”

“您可以这么理解。”

“好。”小李：“经过我们初步统计，您从大学毕业制后的这一年多几个月的时间里，能手的工资大约有十万块钱左右。”

董学斌：“多谢了，嗯，想知什么可以问了。”

“什么朋友？”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就跟一家人似的，借个车还能怎地？”

“小李。”段正安也不抬“你问就行了。”

小李又问“那去年的时候，您在国安系统的年收是多少？”

董学斌不以为然：“也是那个开拍卖行的朋友的，我就借来带带。”

“那你的手表呢？”小李拿一张图片，上面照着董学斌，明显是偷拍，尤其是手腕的位置上特别明显，很清楚地看到了那块镶着不少钻石的名表“这是有人寄来的举报材料，经鉴定，这块表是百达翡丽的，市场价值大约将近两百万不到，这表的来源是哪里？以您的工资似乎买不起吧？”

小李：“也就是说，你一年的工资大约在五万元左右。”

“…不是别人送的？”小李问。

“那您的那辆级置的奔驰商务，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