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吓着了

来到府衙门前，mao自卿闪shen蹿chu轿外，只见市舶司衙门里已luan成一锅粥。进了府衙，mao自卿劈手抓过一人，喝问dao：“何事惊慌？”

“内院chu、chu人命了！”

“啊！”mao自卿大惊失se，抢步进了内院，发现一堆人正拥在自己往日整理账目的偏方内外，有点探tou探脑，有的吵吵嚷嚷。跟班赶忙上前分开人群，mao自卿进屋一看，只觉着脑袋里“嗡”的一声，yan前一黑，若不是从人手快一把扶住，当场便要tan在地上了。

好容易一口气续上来，mao自卿勉qiang站住shen形，睁yan细看，只见屋中横陈两ju男尸，鲜血liu了一地，全是从京师跟来的两名gong中理账好手。再看屋中，给翻了个一塌糊涂，积年账目四下散落，许多落在地上，已给鲜血或打翻的茶水、墨zhi浸染得不能看了。至于他们多日劳苦整chu的冯虞与杨府的文档，有些已给血迹泡过，有的散在四下。看着这情形，mao自卿简直是yu哭无泪了。

这会儿锦衣卫千hu所的校尉、福州府的衙役官差陆续赶到，连镇守府都惊动了，派个人过来查问究竟。

mao自卿此时已完全懵了，无论何人问话，只愣愣地瞅着对方，yan神茫然。随从看不是个事，连忙拿了把椅子到院中，扶了他坐下，又倒了杯热水guan下。好一会儿工夫，mao自卿方才缓了过来，耷拉着脑袋。口中嘟囔着：“完了，完了…”

这时，门子来报“锦衣卫冯大人来了。”

说话间，只见冯虞带着数十名锦衣官校快步进了院子。院外四下里还有脚步与ma蹄声响，想来是锦衣卫正在封锁现场。

一见冯虞，mao自卿三步两步迎上前去，jin握着冯虞的胳膊痛哭失声：“冯大人。祸事果然来了，您可得护着咱家呀。”

冯虞皱了皱眉，示意mao自卿放开手，方才温言说dao：“听了手下奏报，本官即刻便赶来了。mao公公，先不着慌，咱们且弄清案情再作定夺。天塌不下来。”

看冯虞镇定自若，mao自卿觉着仿似有了主心骨，shenxi了几口气，多少镇定了些。不过依然jinjin跟在冯虞shen旁，似乎落下半步便有什么危险似地。

只见冯虞点手叫过先期赶来的锦衣校尉，低声jiao谈了几句，便着亲兵唤来正在现场忙碌的福州府捕tou、仵作。“你等说说，案情如何？现场查勘可有所获？”

那捕tou恭恭敬敬回禀dao：“大人，小的率弟兄们赶来时，现场已有多人踩踏，脚印上是看不chu什么来。那两人皆是被人割hou而死，伤口极shen。半个脖子都给拉开了。可见行凶者心狠手辣，且是先将两人制住，或许是一番bi1问之后方才下的毒手。据仵作查勘，两人皆死在戌时。方才小地问过，此时衙门里已少有人走动。此外，屋中已是一片狼藉，想来那凶手来此或是要寻什么jin要wu件，之后杀人灭

“嗯…”冯虞沉yin片刻，又问：“依你看。这凶手是何等样人？”

“这个却不好说。不过，捕快四下查勘过，院墙chu1似有人翻爬痕迹，想来这二人高来高去的工夫不错。此外，看杀人手段，应是江湖老手。心黑手狠。”

“你怎知是两人？”

“一个。若只一人，很难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