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鄙夷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我想自己应该明白了她的此行目的。

但是她没有离开，只是在桌前踱动几步，保持她那让人熟悉的姿容，脸上神依然淡淡地，不带丝毫表情。

“分析得很好。”我“继续。”

“可以。”我说“证据都在那里，人也是我杀的，你随便理解，不用客气。”

“没有人愿意接你的案为你辩护，律师也有自己的守。”他很严肃地说“尽讲这些有违份，但是老实说，我确实不打算帮你什么，你太恶心了。”

“说说吧，来什么的？”我抖抖手上的铐，发冰冷的声音。“我不需要你们的拯救，也无法救赎。我也不会忏悔，因为你们不是上帝。”

钟律师的声音真是很愤慨，可能在他的职业生涯里，确实没有接过我这完全灭绝人的罪犯吧，我承认…确实没有人，太丑恶了，让人目瞪呆，难以接受。

“但是，就不要提守了吧。”我又嘲地笑笑“我现在是一个国贼，为我工作，没有钱赚，名声难听，遭人唾骂，案的阻力和压力也不允许你们什么，结果必败无疑，从名从利的角度考虑都不划算…我理解你们的守，但是请不要把它跟利益两个字分割开来，对不对？”

“是的，疯狂，没有错。”说着话，我把上一大块胶撕扯下来，觉球终于能够活动。“还有，钟律师，你的心不坏，很有人，我很赞赏你。”

钟律师凝视了我一会，然后转脸“苏小。”他说“你觉得还有询问下去的必要吗？”

“是啊，完全没必要。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一件都不少，我不需要律师。”我说“不知你们为什么要来，但是我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钟律师摇，翻开案卷“我还是一个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者，接过无数案例，杀人**烧房的，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也发现各各样的作案动机，但是从来不曾看过一个象你这么没有人，无耻得如此彻底的罪犯，说真的。”他说“可能跟你年纪轻轻就走上领导岗位有关吧，冷血专横成为习惯，把官场习气表现到犯罪上来，就成了这个样，这是一个新课题，值得研究探讨…当然，有很多人不喜听到这些。”他说“我发现，在你的思维意识里，不但不存在任何法律或者纪律方面的考虑，而且你没有同情心，没有德，没有怜悯，没有情，你没有生命的概念，除了自己之外，你什么都不放在里，什么都可以毁灭。”

“谢谢。”我说“你们是对的。”

“因为贪婪，你绑架并伤害他人；因为望，你侵犯没有成年的小女孩…哪怕他们是你的朋友，专程赶来对你表示关怀和问的；因为仇怨，你打算让成百上千的人死在你手上，哪怕他们跟你希望报复的对象毫无关联；因为一角，跟女人的关系问题，你甚至可以开枪把自己的同伙当场打死…”

钟律师看看我，又转脸看看苏静，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你真是无葯可救。”

“纠正一下…跟女人没关系。”我说“打死杜长风的时候，他正在炸葯，你那材料里没提到这一吗？”

“有。但是炸葯在你们俩谁的手上引爆，从本质上看没有任何区别，我也不认为你阻止了他。”钟律师摊摊手“原因只是由于你怕死，你必须先逃命…你自己的生命，跟别人的不一样，是很宝贵的，可以这么理解吗？”

苏静，站起来。

“沈宜修。”她翻动桌上那本案卷，睛直视我。“你将会被判死刑，最耻辱的死法…关于这些让人无法接受的行为，你不想说什么吗？”

对你的理解一都不错，你完全意识到事情的恶劣后果…因为自己的仇怨，就想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这简直太疯狂了，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