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立人说：“我就是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们目前掌握的材料太少，韦光荣这边估计审不新东西。卡车司机还没有找到。我的意见，专案组留三个人继续调查，其余的人先回归原来的门。”

“章局明察秋毫啊！”

章立人缓缓，说：“李局是市委委员兼财政局长，没有市委同意，我们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否则要犯大错误。”

对章立人，何昊是很佩服的，甚至有惺惺相惜的觉，很脆地说：“我没意见，章局的决定非常正确。”

为市刑警支队副队长的何昊，材不，逻辑分析能力很，曾破获过多起重大案件，在绍安市公安局内名声响亮。

“哈哈，当然当然，听你的气，也是当天的值班人员呐。”

何昊瘦的脸上一对眸闪闪发亮，说：“这是一个怕不怕的家伙，如果留给他一个不死的机会，也许结果大不相同。”

两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相对而坐，章立人将往沙发背上一靠，摇了摇说：“何组长，我对韦光荣有些佩服了，这样的骨，还是第一次碰到。”

两人默契地笑笑，何昊打趣：“章局，我现在担心你大婚这天，市公安局中层以上全到你婚礼上值班，市里可别什么。”

何昊笑：“那你必须同样的规格，同样的档次。”

李善堂而皇之去韦光荣家问，丝毫不担心被人发现，曾引起章立人的好奇，向叶之然汇报后，叶之然当时就说，韦光荣要保的人可能就是李善。毕竟韦光荣能在诸周县混得风生起，都靠李善大力擢，他这是知恩图报。而李善敢明目张胆地看望韦光荣的家属，就是算准了公安局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对他没辙。

何昊说：“在韦光荣家附近蹲守的侦查员汇报，市财政局长李善到他家去过三次，每次去都带着礼品。李局对韦光荣真够关心的。”

“章局长，韦光荣这个案走死胡同了，我的意见，专案组是不是暂时分散？等有了新情况再集中力量打歼灭战？”

章立人淡然一笑，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何昊心领神会地说：“我暗地里先查查，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

“喝！我也什么都没说。”

彬案结案后，省公安厅副厅长白奇伟亲临绍安，在市公安局召开的表彰大会上颁发嘉奖令，给顾武彬专案组记集一等功，专案组全人员记个人二等功一次。

这天，开完表彰大会，章立人在办公室召见专案组副组长何昊，和他商量下一步行动。

章立人一拍自己的额，说：“你提醒我了。这样，当天值班的同志我在第二天再安排几桌酒，专门招待，就不要参加婚宴了。”

章立人摇摇说：“难！这人将义情看得比什么都重，宁愿别人负自己，不愿自己负别人，草莽英雄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