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从何来呢？

"王昆，在哪呢？上午到税务局找你见不到人影，打电话也打不通。"快下班的时候，赵晓给他打来电话。

李程远一说完，赵晓就笑了起来，说，"还参谋能谋，程远，你是找秘书还是找女朋友啊？"

除了怀疑利华电偷税外，王昆还隐隐觉到，记者大闹签约仪式、匿名举报力远山庄偷税、女婿车祸等等，这些事件后面似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纵着这一切。而这个黑手，很可能就是孙海涛。要不然，孙海涛为什么志在必得地价拍下力远度假山庄对面的那座烂尾楼盖什么娱乐城呢？其目的，就是为了挤垮力远度假山庄。

赵晓没事一般不会找他的，这么急着找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王昆就答应了，然后又给林梅打了个电话，说他不回家吃饭了。

"你是说他们以隐瞒实际收的方式行逃税？"

"那就祝你早日如愿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你可以找个时间和我岳父谈谈，摸摸他的情况啊。"

回到公司，赵晓没去办公室，直接去车库取了车，去税务局找王昆去了。

"什么传言？"

"好的，我试试看吧。"赵晓觉得邓可立说得有理，是该早陈菲好好谈谈了。"可立，林在旁边吗？"

"很多人说利华电每月的销售收远远大于现在公开的数字。"

赵总监，等我好了，您给我参谋参谋。"

这个中午，一向有午睡习惯的赵晓却没了睡意。她想来想去，始终觉得陈菲在孙海涛边对力远来说是一个定时炸弹。

"虽说是传言，但我觉得不排除有这可能，上次查账是我带队查的，虽说没查到什么明显漏，但我留意到，利华的业务

"您忽视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您想想，利华暴力抗事件不了了之，我岳父已经是憋了肚气了，对孙海涛的张狂早就窝火，为什么他要介绍陈菲到孙海涛那里去工作，难除了去利华，陈菲就找不到工作了？不是，他这么，无非是想通过陈菲来调查利华电的问题罢了。这说明啊，我岳父又在着手调查利华电了。"

"哦，上午手机没电了，就关了。"

到了税务局，王昆不在，接待的人说王昆外办事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赵晓只得先回了公司。

"在呢。"

赵晓一雾。

走到大厅，遇到了林庆生。

"你别回家了吃饭了，去我那吃吧，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表面上看，暴力抗税事件发生后，孙海涛又是赔礼又是歉，缴税也主动得多，王昆似乎也接受了孙海涛的赔礼歉，不再追究。事实上，王昆凭着自己二十多年的税务工作经验，早就怀疑利华电在账目上手脚了，要不然一向时纳税的利华电为什么突然间久拖不缴？为什么对上门税的税务人员拳脚相加？这一个又一个疑问，该作如何解释呢？

邓可立把电话给了林梅。

"可是陈菲和你岳父不熟，凭什么会帮你岳父呢？"

"有利？"

"我想鱼和熊掌兼得，哈…"

赵晓忧心忡忡地打了个电话给邓可立，先把陈菲原来在力远的工作经历说了，再把陈菲在利华上班的事说了。赵晓原以为邓可立听后一定也会忧心忡忡，但是没有，邓可立的态度完全乎赵晓的意外。

"来反映的倒是没有，不过在社会上听到了些传言。"

赵晓和林梅聊了十来分钟后，闻一鸣来找她，她就挂了电话，随闻一鸣去了。

"你让林梅听电话，我想和她聊聊。"

邓可立说得没错，王昆确实是想通过陈菲来了解利华电的一些内事情。

"赵阿姨，这事对我们完全是有利的，您怎么倒担心起来了？"

"赵阿姨，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就是你也去找找陈菲，多年不见嘛，叙叙旧，也可以顺便试探下她的态度，若有必要我们也可以让她成为我们的内线的，我们不是正在调查孙海涛吗，若有她的帮忙，事情就好办得多了。如果她提什么条件，你能主的你就答应她，不能主的你就打电话给我。"

王昆不是那小肚的人，暴力抗税的事上面理欠妥，王昆虽然不服，但是，他并不会把这不满发到工作中去，暗中调查利华电，不是报复，只是一个对工作负责的税务局长的职责和良心使然。

"老林，有个事我问一下，最近有人到局里反映利华电偷税么？"

而且，据王昆从多方面得到的资料来看，利华电实际的账收似乎远比利华电申报的要多得多，这又该作何解释呢？只可惜，王昆手里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要不然，早派人去查了。

"上午我去找过他，没找到，准备晚些时候再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