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人劫掠成，只要是自己能抢回来的，就是自己的，包括妻也是一样，抢劫这事，不要说禄东赞经常，就是松赞布也没少，抢劫云家对禄东赞来说，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在他看来，这是最方便，最快捷的解决难题的方案。

“三十年前，漠南草原上忽然有了一病，开始就是浑起小疙瘩，红接着就会发烧，咳嗽，然后昏迷，最后全都是脓包，就算是活过来也会毁容，像恶鬼一样不敢见人，不知大相知不知漠南最后的结局？”

“三年前，我家主人和孙思邈老神仙一起研制来了一东西，名字叫疫苗，然后我家人就不再害怕虏疮，草原上的人都是什么德行，我家侯爷知的很清楚，所以就把一瓶虏疮给了婢，很明显您面前的就是。”

云九走屋看到宦娘手里的玻璃瓶大骇，一下就窜了去，指着宦娘大喊：“你怎么把这东西拿来了，你没事，方圆百里的人还活不活了。”

“别人有没有上去过不知，但是我家侯爷去过，有一回他给夫人讲原上的事情，婢都听得了神，什么柔绕雄山，玉金川。咆哮狼上云端。素裹银妆且艳，扇竖峰颠，雾绕腰间。婢没有学问，听不懂，请问贵人，可知是哪里？”

禄东赞摇摇，看都不看宦娘手里的瓶，慢悠悠的说：“瓶里装的最可怕的东西无非就是毒药，好像还没有一样毒药有这样的效果，南疆的蛊毒说到底就是一个玩笑罢了，杀死方圆一百里的人，亏你说的。”

“治不了，只能预防。”

禄东赞如何能听不来，大雪山就在他的领地内，那些熟悉的景致是从小就看惯了的如何会不知晓，被人家轻易地潜到自己家中，而自己居然一无所知，真是该死。

沉默了一会问宦娘：“你家主人是谁？”

张宝相从外面走了来，上的甲胄都没卸。

“摔破瓶！”

“蓝田侯云烨，云不，禄东赞，别惹他，你惹不起，即使现在你去长安都会受到他的无情打击，你们吐蕃人都是这样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的么？”

看样这里极为富庶，说不定可以劫掠一把，这样一来，自己去长安就有足够的资财可供使用，主意打定了，就一样样的欣赏云暮的玩，看着在那里挑着吃渣的云暮，真是越看越喜。

宦娘还真的听云烨给那日暮讲述玉龙雪山的情形，那些诗一样的句，宦娘倒是记下了几句，这时候说给禄东赞听，倒是很合适。

“你不信？”宦娘笑着问禄东赞。

“三十年前？你说的是虏疮？那里自然千里无人烟。你不要告诉我你手里瓶就装着虏疮这个恶。”禄东赞逐渐变得警惕起来。

“虏疮可以医治？”

的厉害。

早年间突厥人也是这样的，婢就看过无数次抢夺，自己也被抢夺了很多次，所以对抢劫这事，半都不陌生。“

宦娘笑的很开心，捂着嘴说：“假如你能在我家侯爷的手里逃得命再说吧，我家的信使已经上路了，如果我们事，侯爷一定会亲自上原一趟找你，到时候吐蕃不知还有几个人能活着。”

“好吧，你赢了，如果你说谎，等我从长安回来，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禄东赞敲了一会桌，然后很认真的对宦娘说。

“唐人上不了原的，只有我们揍你们的份。”禄东赞觉得自己这趟云家走的很值，不这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打算涉险，虏疮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了禄东赞睛里的光芒，宦娘最后从怀里掏一个非常厚实的小玻璃瓶，拿在手里对禄东赞说：“贵人说不定今晚就会来带走小娘，抢劫是吐蕃的习俗，大的抢小的，年轻的抢年老的，壮的抢瘦弱的，势力大的抢势力小的，就像鹰巢里壮的小鹰会把瘦弱的小鹰推鸟巢摔死一样，都是祖训。

“如果我晚上来，你会怎么办？”

禄东赞欣赏的看着宦娘说：“你确实不错，如果再年轻一，我说不定也会抢你回去。不过你现在老了，容颜不再，真是可惜。”

听了这句话，禄东赞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什么东西可以杀死方圆百里的人？不过转瞬间又平静下来，沙场上的将主被这样的话吓住就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