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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跟随白敏儿到了后花园。
众人刚到了后花园门口,便见有人引了小公主李静来了。众人见了礼后,那李静道:“不知表姐喜欢什么,我便从宫里挑了这支碧玉簪,希望表姐喜欢。”
白敏儿笑道:“公主有心了。公主能来,已是敏儿荣幸了。公主可用过膳了?”
“用过了,母后宫里用,正好父皇也,他听我说要来给表姐贺寿,便也着了便衣,来瞧瞧外祖父,说是多年未与他手谈一局了,今日正好得闲,要和外祖父杀个天昏地暗呢。”李静说着,便注意到了苏静依,不过,可能到底是年纪小,做了亏心事,略有些心虚,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再不敢细看。
白敏儿没注意到李静尴尬之意,笑道:“公主既来了,就一起游园吧。园子刚开茶花,可是正艳着呢。”
说完,便拉了李静手,一起进了后花园。
这护国公府后花园,还真是大!比那定国公府只怕还要大上许多!这园子里到处是姹紫嫣红,倒是令人有了赏花兴趣。
白敏儿指着一珠茶花道:“瞧瞧这茶花开,是不是娇艳多姿?比之那牡丹似是还略胜一筹呢。”
白敏儿话一出,便有人立刻反驳道:“白小姐这话说可是不对!那牡丹国色天香,雍荣华贵,岂是这小小山茶能比?”
又有一人道:“正是,这位姐姐所言是有理。这茶花虽是艳丽无双,可到底是属于庸脂俗粉,毫无内韵可赏!牡丹则是不同。谁人不知牡丹乃是花中之王,艳压群芳!这茶花嘛,虽还算得上是耐看,可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崔茜茜略皱了眉,场千金小姐哪个听不出来,这几人是话有话?
只听那李静道:“几位姐姐说有理。牡丹之艳丽华贵,岂是这小小茶花可比?表姐你也是,这茶花虽是好看,可是与牡丹相比,那就犹如是拿星星与月亮争辉,岂不是让人笑话?这云泥之别,可不是有人称赞几句就能拉近!”
白敏儿听了,却是满脸含笑,那眼中鄙夷之情,毫不掩饰!直直地看向了苏静依!
静依只是淡笑不语。这李静话可谓是说极为露骨了!这是把白敏儿比做了牡丹,把自己比做了茶花!哼!云泥之别?不错,确是云泥之别!只不过,究竟谁才是云,何人又是那泥呢?
静依只是想不通,这白敏儿本已是内定明王妃了,何苦要处处与自己为难?自己一没招她,二没惹她!这个白敏儿还真是喜欢无理取闹!
白敏儿看静依只是淡笑,却不说话,不由得态度有些傲慢道:“静依妹妹怎么不说话呢?素来听闻静依妹妹是爱花草呢。不知今日,静依妹妹有何高见?”
静依轻笑道:“牡丹有牡丹好,也有牡丹俗!茶花有茶花弱,却也有茶花娇!百花齐放,各有不同!自然是各花入各眼,各有所好罢了。”
一位刚才盛赞牡丹,贬低茶花小姐却是不屑道:“苏小姐这话说虽是有几分道理,却是经不起推敲。天下谁人不知牡丹娇贵,偏爱茶花之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人?”
静依轻轻看了一眼那位小姐,看其年龄,应是十五、六岁左右,生得还算是俏丽,只可惜了这样一张不饶人利嘴!
“偏爱茶花之人,天下皆是!特别是一些高雅文人,是偏爱茶花。待茶花盛开,他们往往会将茶花移居室内,品茗赏花,吟诗作画!怎么这位小姐没听说过吗?”静依轻声问道。
那位小姐脸一白,表情一滞!另一位小姐却道:“哼!这也不过是你自说自话罢了。有何为凭?”
而白敏儿正是与静依对面而站,看到门外闪进来了几道修长影子,眼泪流转,轻道:“是呀!静依妹妹向来是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不知静依妹妹这番说辞可有凭据?”
静依一挑眉,还来?真以为我好欺不成?哼!静依心思轻转,片刻,轻道:“牡丹妖艳乱人心,一国如狂不惜金。曷若东园桃与李,果成无语自成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