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能想到这么多，的确，没有钱肯定是不行的。这件事我就给你办，至于如果需要州府这边的公文手续，我会让李谛帮你办好，你试试吧。不过那些大家族表面和气，实际上可不是好像与的，何况赵家也未必愿意并来。”李湛笑，他现在人手捉襟见肘，诸多事情需要安排，也没空这些，再说他一个刺史也不好直接手这方面的事，涵因既然有兴趣，李湛也愿意让她找些事，何况，涵因也不是自己抛面，只是居中联络，于是便把这件事给她了。

“之前糊我，嘴上说的好听，就是不见一分钱，现在知怕了，的跑来。”李湛冷笑：“这会我一定让他之前吃去多少，都一并吐来。”(未完待续)

李湛看着涵因说：“你不会真想开场吧。”

个跟索家关系密切的胥吏，将供摆在他们面前，冷笑：“我听说你们几个在索家的一些个铺里也有份，你们自己说，我该如何置？”

李湛看着涵因，说：“难你是想通过匹赚钱？”

其中一个大声喊冤，说：“刺史明察，我们也是被索家蒙骗的，并不知他有这等可恶的行径。”

现在安家的族长急的就像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已经向刺史府递了两回帖。却没接到任何答复。

涵因看看天，笑：“那位安家族长已经在厅等了大半日了，夫君还是见见他，看他想说什么吧。”

那几个人自然是明白李湛的意思，赔笑：“我们几个愿意避嫌，辞了这个差事。”胥吏这份差事虽然不是正经官员。也不受尊重，但却是家里几辈传下来的差，若不是因为涉及抄家灭门的大罪，他们哪里舍得放掉这份差呢。

另外几个也吓得面无血，全然没了跟李湛作对时候的嚣张气焰，忙符合：“是啊，我们也是被他们蒙蔽的，并不知有这事，刺史明察。”

于是他脆亲自到刺史府邸求见，等候李湛召见。

李湛成了这件事，给自己了一恶气，很是痛快。再加上这些日的观察，那些世家大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甚至夏粮更快了几分，之前的忐忑也不见了，听涵因这么说，心中得意，笑：“现在你该满意了吧，我看，你既然不懂，就从中倒个手算了，也别搀和养的事情。回我给五弟修书一封，问问他采买上的事情，咱们也照之前的规矩来，该怎么分成就怎么分成。”

涵因笑问：“索家场的事情夫君打算怎么办？”

“赵家现在场地只占凉州私人场的三成，现在索家的那一大块掌握在夫君手中，我们可以联合那几家搞成一个大的场，垄断凉州的源，太仆寺白占着最大的场，却产不一匹合格的军，每年军、驿都要换，一匹军要八百两，普通的挽也能卖到一二百两，这个生意利很大。我看其他几家也都对养场有兴趣吧，之前他们手不得，现在让他们能分一杯羹，这也算是之前他们支持夫君的报酬吧。”涵因笑，分的人越多才越不容易问题。

那几个胥吏听了之后汗如雨下，索家犯得是通敌大罪，若是李湛判他们跟索家是同伙，那他们不也一样是通敌，这个罪名坐实了，可是必死无疑的。

“大军的锐骑兵离不开匹，所以我觉得场这东西，还是掌握在咱们自己人手里比较好。”涵因笑：“我是在想，之前场生意有索家和赵家两家，现在索家长房倒了，就剩下赵家一家，源都掌握在一家手里，这恐怕不妥当…何况，朝廷让夫君自筹西北大军的军饷。夫君觉得凉州一地的赋税可否能支撑整个大军？”

“话虽如此，可是官府重地。若是真有个突厥人的细，那我们凉州的布防就会全被突厥人知了。”李湛冷笑。

面对这样的雷霆手段，全凉州震怖，之前跟李湛作对的世家现在已经后悔死了，早知当初破财免灾了。万一李湛记恨，整治完索家又针对自己可如何是好。

李湛刚从衙门回家，听到家的通报冷笑：“让他等着吧。”之后便回了照楼陪涵因。

涵因经过连日的努力，已经将送给太皇太后的麻姑献寿绣好了。她的绣工一向是准一般，这次也没有什么步。不过她用后世西方丝带绣的方法，绣了装饰的边，还有麻姑的衣带和寿桃，显得别心裁，李湛看了之后也笑：“你这小脑袋瓜，倒是时不常的有些个歪主意。”

涵因知李湛借着这个说索家的事情。笑：“不过是些个小伎俩，锦上添罢了，送回长安的重礼，还得夫君拍板不是。”

尤其是安家，之前只想着两边都不得罪，被索家了，想着有李家、索家在前，自家应该不会有事，又实在舍不得把到嘴里的吐去，于是便跟着他们一起跟李湛作对。本来答应李湛要送粮再一分地，最后却只了个粥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