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冷笑：“这媒我可不，没的把人家姑娘往火坑里面推。人家要门第有门第，要人品有人品，长得又越发，这么好的女孩，什么样的好亲事还不是随便挑。用得着嫁给那人么。我只恨自己的孙太少了。”

宝贝孙什么样。

“玄，我可是把你当我自家的侄看待的。你年纪轻轻就撑着国公府。着实辛苦。”柳正言笑。

“倒像一只小狐狸。”李湛的嘴角不知不觉一抹笑意。又想到刚才柳正言的话，似乎是想把自己那个不成的侄和她凑到一起。不知怎地，他便笑不来了。

“是啊，他晋县令。也正好打理祖产。”李湛笑。

柳正言摆手笑：“也是你这些年机警谨慎，我不过是顺推舟罢了。你弟弟一家还在太原？”

柳正言说：“我这些日看来，倒是有个姑娘正好。就是郑钧的妹妹，那姑娘才貌人品都是极好的，凡见过的没有不夸赞的。咱们几家有通家之好，她若能嫁到你家岂不正好。我看你那侄今年…”

晚间，柳夫人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说给柳正言听，谁知柳正言想了想说：“其实这也是一门好亲事，那孩你也见过，并不像那大大恶的人，不过是小时候淘气些，如今我看也改好了，狼回金不换，涵因倒也合适。这事回我跟玄商议商议。夫人少不得要这个大媒。”

“刚回来，还未及想这些。”李湛笑。

“有，也不给那个李令桓！再说了，那样一个人，叫我怎么好意思怎么跟人家提？”柳夫人冷哼一声。

“我叫多找几家算，你偏听那个什么圆通大师的…哼，反正这事我不。”

李湛给他满上酒：“在外多年，终于回了长安，这多亏老师帮我。”

李湛则想起那双乌黑的眸，安静时若一泓潭。不见底；顾盼间如粼粼波，光潋滟。人人都说她稳重知礼，他却偏偏印象最的是这个女孩对形势侃侃而谈时的自信，还有引导对方思路时候不经意间来的那一抹狡黠与自得。

“那不是八字不合吗…”柳正言叹了一气。

柳夫人说什么也不肯手这件事，柳正言劝不动她。只好趁着和李湛喝酒闲聊的时候说起这件事。

“咱们二儿媳妇不就是他妹妹么。这还不算亲戚。”柳夫人立刻反驳。

正说着，其他约的人也到了，柳正言只得收住这个话题不谈，跟其他人寒暄。

“兆新和二儿媳妇是庶，二儿媳妇又去得早，这亲戚就已经淡了，咱们家现在是没有合适的孩嫁过去，要不然…”

“要去，老爷自己去说，反正我不去。早先女儿守寡。正好给李湛继室，你偏不肯，这会又说要亲戚了。”柳夫人的拗劲一上来，柳正言也没什么法。只好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柳正言说：“你们女人家懂什么，李湛那小弯弯绕太多，当年郑在的时候我就总不放心他，彼此间了亲戚，才能结成一条心。他母亲是韦氏，李令桓的母亲也是韦氏，韦家虽然声势大不如前，但是在长安，论基还没有比得上韦氏的，难保将来他家会倒向韦氏，咱们柳氏和薛氏世代联姻又和薛是世，涵因虽然姓郑，但他两个哥哥和二叔家关系不亲，往后还要指望着薛，现在泰王在中由李昭容抚养，结成这门亲事，对大家都有好。”

“你只去提，我和薛再劝劝，这事情准成。”柳正言打定了主意。

“也是该升升了，等这一任满了，找个机会调回长安。也叫你一家团圆。”柳正言笑。

李湛拱手：“多谢老师照应。”

“哎，不必客气，你母亲边也没有儿媳、孙媳孝顺，你诺大个国公府也该有人打理。这样可是不成。”柳正言顺说。

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