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菱似没有料到皇帝会如此轻易放过她，抬着惊异于眸。

有人说，好的事总会让人情不自禁闭上睛，而这场中，他们都是合着双眸的。

一连串的问题搅得朱景彦不得安宁，而苏暮秋临末说的那些话又总在他脑海回想，刺在他心隐隐作痛。

何菱领了命，便连忙跑去太医署了。

不过心疼，自己一直以来的全心全力，换来得却是这个结果，恨，恨他薄情却又不能对他绝情，怨只怨她不该在他面前卸下心防，无能的叫药迷惑了心。

“昭兰的，”朱景彦眉锁，话音微顿，复而又“记得找刘谨看诊。”苏暮秋从祭天回来还没好好休息，这厢被下了药又被他一顿折腾，少不得要将养些日才能好了。

朱景彦走了，青竹屋，看得那床边散落的衣，底一丝明亮，带着几分谑嘲的心境上前喜，苏暮秋只是冷冷淡淡的传了浴汤，好洗去他留下的气息。

朱景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难以宁神。如果说苏暮秋情动乃是因为合散，那他呢？为皇的他并不是初经人事，而以他的理智和经历，也绝非抵御不了女人诱惑，可他为何竟会和她合，难仅仅是因为合散没有别的解药吗？还是说他不知何时起，已经将她当一个别的女，一个自己不反甚至有喜的女？

朱景彦看得心下一阵烦躁，可他知何菱也全是为了他，这里效忠于他的人不多，他终是抬手“罢了，你退下吧。”

可如今事情发展不顺，如果她早一步告诉苏暮秋茶中有药，苏暮秋就不会喝茶，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而今，她这个应是尽其用了罢？这是不是也算是一解脱？从今往后，她只愿为自己而活，是谁当皇帝关她什么事？天下大又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个普通女，如果不能寻得一心人白不离，那她宁可孤独一生，也好过被人算计利用。

“婢知罪，婢知罪！”何菱不停叩首，额上未久便留下一个血印。

朱景彦沉默未应，蹙的眉带着几分疲惫“事发偶然，谁也不能全然预料。”可即便如此，她既然知会在茶里放药，为何自己还要喝？为何，会对他那样冷漠？是李月的事真叫她如此伤心？还是说她后悔帮他了？

宸清，何菱跪倒在地，低着“都是婢不好，婢是只在睿王殿下的茶里放了合散，可怎么也没有料到小主会和睿王坐反了地方。”

何菱却依旧是叩首不起“婢该死，皇上让婢事先征得小主同意再用药，可婢怕小主拒绝，耽搁了皇上的大事，所以并没有向小主说明。”她不信世间有谁会明知自己要被利用还心甘情愿顺从的，而左右压制下祸国言论对苏暮秋也有好，所以，她以为等事成之后再解释也不迟。

朱景彦闻声挑眉，一丝薄怒难掩“朕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他分明答应过她，再有什么事一定预先和她商量，可如今一来，自己全然成了毫无征兆便利用她，也难怪她会说那些话…

可若不是她潜意识里对他有，又怎会在朱清渊面前还有的理智，到了朱景彦那就难以维持？如果不是心里对他有情，又怎会在疼痛驱散药力后还会在他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