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得到我的回答，宇文成都了，他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哼。”我原本还有些犹豫，被他这么一激，反而来了劲“不用等几年，我现在就能拉开它！拿箭来！”

“呵…我只是侥幸而已…”这时我才觉

“给。”宇文成都看我一脸决，也不再劝阻了，回递给我一只箭。

“箭？”宇文成都摇了摇“不是我看轻你，但这弓恐怕你拉都拉不开，更不用说箭了。”

我横着握住弓箭，慢慢仰起，呼吐纳，静极生动，气向下丹田聚敛，心中没有一毫杂念起动，脉搏不觉动，血仿佛也停止了动，全定于虚空。

呼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停住了，一阵凉风轻轻掠过，起我鬓旁的几缕发，手指一松，只听弓弦砰地一响，那箭破空呼啸而，如闪电一般，中宇文成都刚才的箭的箭尾，将箭杆一劈两半，再穿了靶心。

“原来如此。无怪你以如此纤瘦的躯，却能轻而易举地将这张大弓拉开…”宇文成都接过我手上的弓“你的箭法也十分妙，居然能穿我的箭。”

“呼…”我缓缓呼，平复着内窜的真气，慢慢地，四肢百骸，细微末梢，肌肤腠理、五脏六腑渐趋平衡。

“好小！厉害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宇文成都呆怔片刻，才颔首赞许“方才看你缓缓运气后才开弓，不知你用的是什么呼吐纳法？”

“多谢将军关心，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目光一转，一指他手上的弓箭“将军如果不信，我可以用箭来证明。”

这日傍晚，我实在闷得发慌，就提起长剑往较场走去。

我这次受的伤虽然不重，但要完全痊愈却需要很长的时间，我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了几日，在大夫良药的调养下，渐渐恢复，肩膀也能活动自如，便开始不安份起来。

“我用的是太极心法。太极讲究的就是柔中寓刚，刚中柔，太极可以化百炼钢为绕指柔，并且越则越刚。”我没有刻意隐瞒，照实说了：“刚缺柔是浪费力气，而柔缺刚则是攻而不克。只有两者相辅相成，才能无往而不胜。”

那箭合弓染成褐，有三十寸长，窄长尖锐的猎杀箭，箭相当韧，可以承受任何弓制造来的拉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好汉不吃前亏，我只得答应：“我明白了，我愿为将军效犬之劳。”

“哦，这弓有何希奇？让我看看。”我伸手拿过他的弓，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一张铁胎弓，比一般最大的弓还长尺余，竖立起来，比我还要几寸，握着手里沉甸甸的，弦是用上好的制成，整张弓发暗蓝的奇异光茫。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弓，没有两三百斤的力气恐怕是拉不开的。如果真的拉开了，那的箭应该能将百步外的厚重木板完全穿，我不由叹：“好弓…好弓，挽弓当挽，用箭当用长…果然是至理名言…”

“喝！”我启轻啸一声，猛地一运气，轻舒两臂，弦在手指间饱满地张开，富有弹的弓弯曲成一个优的弧度。

凶狠的神本不像是活人该有的，那早已敛起的黑瞳邃地盯着我，嘴角那似有若无的冷笑令我不寒而栗。此刻我清楚地知，自己的小命就在他手里，只要他一个不兴，恐怕我就会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养伤的这段日，宇文成都时常来探望我，我们谈论武功，商讨天下之事，彼此间倒也没那么生疏，我大步上前招呼：“将军，这个时候还来练箭啊？”

“是你？”宇文成都有些意外“你的伤还未痊愈，不好好休养，来较场什么？”

“如何？这弓比你人还呢。”宇文成都见我两发直，遂打趣：“依我看呢，不如再等几年，等你长得比它了，再来试它也不迟。”

较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宇文成都一人在那里练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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