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的时候，石氏回来了。见两个女孩儿又跟几个丫，还有隔的女孩儿在院中打毽。疯得满是汗，不悦的皱眉，清咳两声，问“功课都完么？”

她不亲自去怎么行？“你要静下心思慢慢绣，就不觉得无聊了。”

要说这官场中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那王越嘴上说要找人试验苏鲁的药效，却暗地里把钱文仲传去，将这个任务给他了。

钱君明显已经听多了这样的话，再也不会脸红了，翻个白，嘁了一声“你不一样有功课没？快来陪我，一人真的得好闷。”

“全面发展。”紫薇在旁边小小声的提示了一句。

反相讥“那你自己绣的时候不也说无聊？”

石氏被逗得乐了“你们呀，成天都不学好，全跟着灵犀不知都学些什么怪词儿。”

“问啦！也好多了。”钱君抢着答了，脸上同样是有份参与的隐秘喜。

但钱灵犀也提一个隐忧“但那大人总是跟爹过不去，也不是个法，咱们要不要想个查探查探？”

石氏往两边一瞧，丫们都很自觉的下去了。她才低声“效果不错。你爹找的那几个消渴、眩病人，自从听了你的话，改用苏鲁当主粮之后。脉象平稳了许多。连大夫都觉得惊奇，还想来向你请教是什么缘故呢。嗳，我看着今儿隔的丫不也来了？你没问问她爹的情况？”

好吧好吧，钱灵犀洗洗手，换了件净衣裳，开始跟她排排坐，写大字了。

他家因有祖产，长年靠着租房田产过活，日小康清闲，吃得好喝得好，又懒怠动弹，自然这病就找上了。但他这症状还不算很典型，钱文仲也不敢大意的只看一家就行，又在城中多找了几家，通过大夫让他们更换了主，有几个病情较为严重的表现得最为明显。

钱文仲知，王越如此明里一，暗里一的行事，是怕苏鲁真的能起到效果，被人抢先奏上朝廷，夺了他们的功劳。所以表面上让军医假装找不到病人，但暗地里却派他去完成任务。横竖这事是钱文仲提议的，便是把功劳分些给他，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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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仲不可能总是呆在城中，就把与大夫联系的任务给了石氏，石氏知此事关系丈夫前程，格外卖力。总是隔三岔五就去寻那几个大夫，了解治疗效果。

钱灵犀吐吐，顽的“我还小，你可已经老大不小了，大姑娘自然不能跟我这小姑娘一般自由懒散。快去活，别趁婶娘不在就偷懒。”

王越在此驻守多年，不说只手遮天，起码跺一跺脚，这地还是会抖三抖的。秘密把城中几个知名的大夫传来，稍加打听就知哪家有消渴病人，哪家有眩病人了。说来也凑巧，就是租给钱灵犀她们房的这房东，那位贺姓主人就有消渴病。

钱灵犀见她并不是真的生气，笑嘻嘻的凑上前转移话题“婶娘。您今儿去的情形怎样？”

这结果早在钱灵犀意料之中了，但看着大家极力隐藏的喜气，她还是觉得开心之极。

“此事若成，便是大功一件，若是不成，只怕日后都要担些系。但这本不是你我份内之事，若是本帅亲自大张旗鼓去，万一惹那起小人妒忌，反而坏事。所以本帅行事在虚，你行事在实，悄悄把这事办妥当了。”

钱灵犀勾勾手指，把那母女二人引到一，埋密谋起来。

这时代对糖病没什么好的办法控制，只能让他们减少的摄取量，但缺乏了足够的谷及营养，人又觉得没劲。但让他们开始吃莜麦面后，人多少有了力气，恢复就显得特别迅速。

看事态越来越向好的方面发展，石氏心中很是兴，看着钱灵犀的目光更多了一层喜“大夫说，再观察一个月，若是病情不反复，就可以肯定了。到时候…”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钱君不服气的把茶递上，转把早上写好的大字拿来“您看，我们都写完了才去玩一会儿的。妹妹也说，要劳逸结合才能那个啥？”

呃…钱灵犀赔笑上前“婶娘回来啦？累不累？，快去给婶娘倒杯茶啊！”钱君应了一声。火速去讨好卖乖了。石氏白了她俩一，没好气的了屋，碎碎念。“这么大的姑娘了，一都不懂事，还成天跟小时候似的疯疯癫癫的。也不怕人看了笑话？”

“听你这么说，肯定是有意，还不快从实招来？”

她忽地住不说了，但两个女孩儿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抿着儿使劲忍着笑，却都忍不住心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