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季琳并没有从噩梦中摆脱来，夜里不能安眠，白天总是心不在焉。

“琳儿，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妈妈，有妈妈在，琳儿不怕…”谷秋地抱着小季琳瑟缩的，初始的激动已然无存。

“妈妈，妈妈，妈妈…”初次开说话的小季琳再也想不到说别的，只有这两个字让她觉得安心，很快地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在一个无眠的夜晚，季琳边的电话响起，看了来电显示，竟然是销声匿迹了两个月的男友。说不激动是假的，季琳很快地接通电话：“喂，东洋。”

“噢，这么说你不是人，那你是鬼还是神呢？”季琳不相信老人的胡扯。

“怕，当然怕。但我并没有将你看作男人，只是个糟老儿而已。”其实季琳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对于这个突然现的老竟不害怕，自己的小窝可是连往过的众位男友都没有来过的。

季琳可以说不是个聪明的女孩，从小弱多病，三岁才迈她人生的第一步，五岁叫第一声“妈妈”十岁走校门，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二十八岁换了第一次工作，一直到现在，仍然懵懵懂懂地过着，就这样过了三十多年。

“我们还是可以朋友的。”

季琳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从此以后，季琳就被这个噩梦缠上了。但是，今天的夜里，妈妈却在千万里之外，也注定季琳不能安眠了。

“难你我吗？可我觉不来。”

“为什么？”

“季琳，你太好了，太完、太贵了，我觉得自己不上你，不敢你，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东洋，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不打电话？”季琳不免生气地说。

“季琳…”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的了，十年？二十年？似乎又更长久。

“你是谁？来这里嘛？是怎么来的？”季琳不理解老人的话，也不想了解

“也不见得。”老人不置可否地说。

“你是谁？”季琳没有对长辈的尊敬，也没有起，只是冷冷地发问。

“我…”季琳不知该怎么说，她觉得自己是着于东洋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于东洋的表白，于女孩的矜持，她不想主动示“那么，你我吗？”

“我们分手吧。”

“谢谢，我知了。祝你幸福！”说完，季琳冷冷地挂掉了电话。

“季琳，我们分手吧。”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不就是通知我一声吗？”季琳不禁自嘲地说。

“我觉得你本就不我。”

五年来，这事情是第几次发生，季琳已经不记得了，只知自己永远就是孤独的命，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认命了。长叹一声躺回床上。

老人笑了，自动坐到季琳的床边：“千百年来我一直都在你的边，只是你看不到我罢了。”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现在你的房间里你不害怕吗？”老人没有正面回答季琳的问话。

懵懵懂懂之中，季琳看到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穿着不合时宜的古装，长长的发地束起，眉也已经白，材有些瘦，宽宽的肩膀显示他并不虚弱，窝陷，但睛很有神。季琳目测着老人的，应该有175cm，年轻时应该会更一些。他看着季琳的目光不是慈祥，没有怜惜，也没有嘲，只是一事不关己的平和，或者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怨恨。季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那觉，但想到这，又觉得他中的怨更明显了。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良久之后才发问：“你那个男人？”

她清楚地记得，五岁那年，似乎是她第一次那个噩梦，当时她怕极了。从梦中醒来的小季琳转动着泪的双，没有一丝灯光，没有爸爸妈妈，安静得可怕，她以为自己死了，以为那就是地狱。掀开被赤着双脚走门外，一丝灯光刺痛了小季琳的双，她看到了在灯光下辛苦工作的妈妈。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妈妈”飞快地扑了妈妈的怀里。第一次听到小季琳开说话，谷秋心中充满了惊喜，但看到无助的小女儿，又不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