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据气球兵们的观察（连德国教官们都上去看了），日军在平壤外围构筑了大量的战壕和固地炮垒工事，由野炮，山炮，舰炮（从被打沉地军舰上拆下来的）和重机枪加上铁丝网构成了严密地防御阵地（这手堑壕战是谁教日本人的？），本无隙可乘，前些天朝鲜军队可能对清军的围而不攻有些不满，对日军了一次局的试探的攻，结果在日军由火炮机枪和步枪编成的叉火网中伤亡惨重，死伤500多人，败下阵来，而日军几乎没有任何伤亡，刘铭传从望远镜里看到了日军那无比凶猛的火力，不由得暗暗心惊，所以没敢下令发动总攻。

什么什么什么？段什么？段祺瑞？

“有了海军的炮舰，孙大人教咱们的那个弹幕徐战术现在用正好。”不知是谁说，

是因为老狐狸的“指示”

孙纲听完了他们的讲述，仔细地看着地图，也有些傻，自己在大的战略方向，特殊战术以及小队偷袭方面还可以馊主意，涉及到这大兵团攻作战，他肚里有用的还真不多。

孙纲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刘铭传说“段统领毕业于天津武备学堂，当时的成绩是最优等，后被朝廷以官费保送德国柏林军校造，后又单独奉派埃森克虏伯炮厂专攻炮术，学成归国后一直在北洋任职，是咱们大清难得的炮术专家，此次被我保举为炮营统领后，屡立奇功，孙大人也是留过洋的，你们正好切磋一下。”听了刘铭传的介绍，孙纲总算回过神来，想不到后来大名鼎鼎的皖系军阀段祺瑞，居然还有这么令人吃惊的“学历”（后世的标准也是个相当大的“海”），看样也是个能人，绝不象历史教科书里写的那么简单！

清军和朝鲜军队目前已将平壤合围，清军为左宝贵地奉军12000人，凤翔的东北练军5000人，刘铭传的北洋陆军11000人，吴大成的湘军3000人，加上朝鲜游击队和起义军7000余人，总兵力近40000人，共有野炮，山炮和机关炮100余门，这些队统一由刘铭传节制（比上回地互不统属多了），刘铭传和众将这次都取了教训，不仅让随军的武备学堂学生行了周密的地形测量，而且让气球队不断升空侦察，不但详细地观察了日军在平壤的布防情况，而且还稍带着观察了自家的布防，哪里有疏漏就立刻补上（这敌人自己一起看地“侦察”可能是中国人“首创”），现在已经到了对平壤的严密合围，但是在详细了解了日军的布防情况后，想尝试用“西法攻城”的刘铭传还是有些找不着北的觉。

“芝泉，见过孙大人。”刘铭传摆了摆手，说，

和“东北王”张作霖齐名的北洋军阀之一的段祺瑞居然在这里？！

“日军在这个方向共营建了五炮台，十分固，我军行过数次炮击，炮弹炸力有限，始终无法予以摧毁，”北洋陆军的炮术总教习汉纳指着军用地图对孙纲说“炮台前方又密布了壕沟，铁丝网和各障碍，我军炮火即使能够压制住他们的火力，在机关枪的扫下步兵和骑兵也难以通过。”

“海军战舰能不能开上来把这些炮台摧毁？”左宝贵向孙纲问，

“标下炮营统领段祺瑞，见过孙大人。”这个年轻军官上前给孙纲见礼，朗声说，

孙纲一愣，循声望去，一个又又瘦的年轻军官在刘铭传后说。

“这位是”孙纲问，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要是能把战舰开到陆地上就好了。”叶祖圭苦笑了一声，显然他也没什么好主意。

“恐怕不行。”孙纲摇摇说“这个地方太浅，龙扬海宁海陵三舰吃过，靠不上来，金元号可以，但距离太远，到了也够不到那里。”他刚刚已经算过了，那里离“金元”开上来后能达到的最大程还差一些，日本人建炮台的时候可能就想到海路方面的威胁了，所以才会把炮台的位置安排得这么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