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成了。”燕儿重投我的怀抱，喜：“只要相公不怪燕儿、不嫌弃燕儿就好。燕儿再也没有别的要求了。”

“相公是不同的。”燕儿闻言笑：“相公若是复国，此后便是金国的皇上，到时便不只是三妻四妾而是三六院了。而相公若是不复国，那么燕儿又如何能称得上公主？相公还谈什么不能另娶？”

“相公喜燕儿吗？”燕儿不答反问。

会造成许多女人独守空房，而且人还会逐年减少，直至这个国家灭亡。但是附就不一样了，任何男人都可以有三妻四妾，就是附不行，这也正是我决心与燕儿划清界线的主要原因。因为若要我在燕儿与翠莲中选择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我心里很清楚，翠莲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而对于燕儿。我对她的情却颇为复杂。

“郑言同样也不想复国。”我了搂着燕儿的双臂。

看着怀中满脸疲倦之地燕儿，我这才知错怪了她，一歉疚之情在心中油然而生。我伸手理了理燕儿凌的秀发，柔声说：“只是郑言也不能答应你的要求，郑言还有好多事情要。”

“燕儿真的知。”燕儿抬起来，双目充满钦佩地望着我说：“燕儿知相公的心中装的不是江山，也不是人，而是千千万万的大宋百姓，这也正是相公让燕儿如此痴迷地原因。”

“燕儿难不想郑言复国吗？”闻言我难以置信地望着燕儿，听燕儿刚才的语气，似乎我便是不复国，她也不会怪我。但随即一想，她这不会是在试探我吧，此次莫非又是骗我的把戏？目的就是看我有没有助她复国之心？想到这里，我刚起来地一颗心，又不由有些冷了下来。

“你真的知？”见燕儿丝毫也没有惊奇的样，我不由奇。

“相公见着燕儿的惨境，难还以为燕儿想复国吗？”燕儿凄然回答：“父皇生前成天忙于国事，燕儿想见上父皇一面也难如登天。且父皇虽比不上尧帝舜帝，总算也是一位有为明君，但最后还是免不了灭门之祸，相公以为燕儿遭此惨变之后，还想复国吗？更何况燕儿自小就被训练作茏络大臣的工，倘若相公成功复国，然则以后我们的女也许也要过上像燕儿一样的日，燕儿并不觉得那是一件值得庆贺之事。是以燕儿只想与相公避一个世外桃源，过着相夫教的日。”

“燕儿知。”燕儿理解地了。

“喜。”我了说：“你是郑言地第一个女人！郑言有时也想迫自己将你忘记。但却总也办不到。”

“燕儿确是郑言地知已。”我了，无奈地苦笑着。我的这个想法，李伯渊、李琦不知，为一国之君地完颜守绪不知，为金**师的徐格也不知，只有燕儿清楚、准确地明白我的心思，难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

“可是附不是不能另娶…”

“燕儿知。”燕儿很享受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那么远在临安的翠莲呢，她是否也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