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敌人的火中。”

“威力大？”二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王不解地问：“郑统制所说的火药是哪火药？是用于火炮的，或是用于燃烧的，还是会产生毒烟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我能一威力大的火药，二位统领以为如何？”

“正是。”我了：“所以我才会想以之对付蒙古骑兵，我们只需将这火药包成一包，再装上引线，然后用抛石机投向蒙军阵地…”

王闻言则不以为然地讪笑一声：“郑统制就别卖关了，有什么主意便直说了罢。”

随着张珏的介绍，我们三人已走了军舍，我随手关上门，取来几张圆凳示意张珏与王坐下。然后压低声音对二人说：“如果我想以火克敌，二位统领以为如何？”

“不行。”我很快就摇否定了王的说法：“绝不能上奏朝廷，此方若是外让蒙军知晓，我大宋的城池便有如豆腐渣一般。所以知此事的人绝不能超过二十个，而且必需是完全可靠的。”

“霹雳火球？”闻言霹雳火球那酷酷的样，很快就现在我的脑海里。

“只怕郑统制不能如愿。”还不等我说完，张珏便摇着说：“骁骑军是骑军，所以军中并无抛石机。”

“郑统制何此言。”张珏疑惑地望着我说：“若说火，威力最大的当属火炮，只是火炮过于笨重，发间歇也太大，在战场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其余的火，都只是一辅助而已，又岂能以之克敌？”

“郑统制说得有理。”张珏了说：“如此我们岂不是得宝山空手回。若郑统制所说的火药威力如此之大，那在战场上确是一杀敌利，而我们却用不上。”

“只需四铢？七、八丈？”二人闻言同声惊呼。

“这个。”闻言我想了想，便：“算是火炮火药吧，威力大到只需四铢(五克)，便可将四、五斤的重炸七、八丈。”

“啊。”闻言一失望之情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但我还是不死心地问：“若我们现在开始制作抛石机，还赶得及吗？”

“张统领说得不错。”王接着说：“何况就算我军能够训练这些炮手，但抛石机所需的人手众多，十架单梢抛石机便需千余人，我军实已不这么的人手了。除非统制大人上奏朝廷…”

“郑统制有所不知。”张珏苦笑：“抛石机的制作虽是不难，只是控制抛石机的军士却是要经过长期的训练。若是单梢炮，则拉梢的百余名军士拉梢的时间、力度，均要一致，否则会现石发不的现象。若是五梢炮，则左边两梢与右边两梢的力度还必须相差不大，否则将会拉坏抛石机。”

“原来如此。”到此时我才明白，原来宋朝的火药分为爆炸，燃烧和毒烟三，难怪在战场上会有火炮、火箭和烟球这些不同用途的火。

“那倒未必。”王笑着说：“郑统制难忘了我们曾在蔡州之战用过的‘霹雳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