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能杀。”

周士相收回视线，缓缓了，广州满城的7个录有2个随塔音布葬送在鹿河，余下5个则在神湾全军覆没，满城里真是一兵一卒也没有。不过严格来说，满城里所有的男丁都是兵，因为八旗是兵民合一制，兵就是民，民就是兵，虽然他们是以16岁以上，60岁以下计兵，但那些16岁以下和60岁以上的却都是将来的兵，曾经的兵，他们的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为了一个宗旨而活——那就是杀人。

“他日中兴大明，尔等都是我大明功臣。现在，去吧，把满城给我拿下，杀掉那些敢于顽抗大明天兵的鞑！”

“才明白！”

周士相又问：“他们现在还能杀人否？”

“才明白！”

“喳！”

苏纳“扑通”一声和那些满兵再次跪倒在地，恐惧之余是激涕零。

周士相顿了一顿，扬鞭又指向城，喝问：“若没有本帅，城中的满州少年长大之后是否会和他们的父辈一样杀我汉人？”

苏纳迟疑一下，低声：“杀过。”后面的满州兵都低着不敢看周士相。

满兵们发自内心的激，他们拼命的磕着，似乎不如此不能证明他们此刻对太平军大帅的激之情。

苏纳也很想开为城上的满州少年求情，但他不敢开，因为他看到周士相看向满城的目光很不善。那目光他很熟悉，曾经，他也曾这样盯着汉人的城池看。

苏纳不敢说不能，因为城上的满州老人先前用弓箭证明了他们还能战斗，还能杀人。

“谢大帅不杀之恩！”

苏纳带大叫，一众满兵不约而同直脊梁要让大帅看到他们的忠诚和勇气。

“苏纳，你和正黄旗那帮汉军还有绿营兵一起攻城，城破后我给你一个时辰，你可将降我太平军的满兵家尽数撤，一个时辰后，满城内的事情便与你们无关，可明白？”

“。。。”

“谢大帅全我家！”

周士相放下鞭，满城内男丁的命运在此刻成了定局。

苏纳和一众满兵从地上爬起，没有任何犹豫就去攻城的准备，他们要向太平军，向大明奉上自己最忠诚的心。(未完待续。)

同情不应该用在屠夫上，仁慈也同样不应该施舍给屠夫的后人。

苏纳额渗汗，背后的满州兵也从周士相的话语中捕捉到恐怖降临。

“既然如此，那便统统杀了。”

周士相很满意这些满州兵的表现，他森然：“尔等好生为本帅效命，你们虽是满州人，但也是本帅麾下儿郎，不论他是何民族，只要他肯归化我汉家，愿意成为我汉家一员，愿为大明效死，愿为本帅效死，本帅便一视同仁，无有区别，你们明白！”

“本帅问你们，城上那些上了年纪的满州老人曾杀过汉人否？”周士相凝视着苏纳和他后一众满州兵，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