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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是以…”
“是以什么?”王钰说着,忽地愣住,瞧见那银锭上的印记是个石字,便又愣住,随即心里恼怒起来,抬脚向那贼身上踢去,骂道:“进了王家不想盗了王家财物,反倒拿了这十两重的银子揣身上,当王钰府上没一样值十两银子的东西?”说着,心里越觉得定是这贼子有意叫甘棠疑心是石清妍害她,随即又因这贼这般蠢笨,心里恨起来。
地上那吃痛,不由地痛呼起来,忙道:“小的收了银子便装身上,一时大意,并未…”
“十两银子也敢大意?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百姓了。”
那贼闻言便警觉地住嘴,看王钰腿弯了弯,忙向后缩去,先因重击吐出一口血水,嘴里嚷嚷道:“王妃定会来救的。”
王钰一拳打这脸上,一时哭笑不得,益阳府谁不知道石清妍手头银子多的是,若是三两五两的小银锭子,她是不媳铸造,也不媳将自己的姓刻上去的;是以为了要嫁祸她,只能拿了十两的银子,可这十两的银子谁做贼的时候会带着?
“,好自为之吧。”王钰说道,拍了两下手,见管家开门进来,便说道:“送了他去陵园试验炮弹,总要用个活试验一下那炮弹的威力到底如何。”
管家答应了,瞧见地上那脸上半边血淋淋地塌下,便示意身边拿了麻袋装了他送去陵园,瞧见地上的银子,只觉得银子上的石字很是熟悉,似是跟王钰从锦王府拿回来的金砖上的石字一样,心里一跳,暗道难怪王钰会不再审问便送了这去陵园,今日甘棠的遭遇竟是王府那位所为。
王钰看管家看银子,便弯腰将银子捡起,转身向外头走去,心道该将此事跟楚律说一说,留客天中,能跟顾漫之楚徊身边寸步不离,能接近的便是楚徊、耿奇声、余笙、楼朝日,这几之中,余笙离开了益阳府,楼朝日势单力薄,除了身边两个随从便再没有其他可以吩咐,那便只有耿奇声、楚徊了…想到跟这两有关,又觉自己纵然再恨,也只能暂且忍住了,索性甘棠无事。
王钰想着,便离开了王家;王家管家正叫捆了这走,便瞧见甘棠身边的丫头来了。
那小丫头四处瞧了瞧,问道:“先生走了?”
管家道:“先生出去了。”
那小丫头揉着后脑骂道:“这挨千刀的,先生可说了要怎么治死他?他是谁派来的?”因贼进来时她也陪着甘棠,是以脑后也挨了一下。
管家苦笑道:“莫问了,先生只怕也要忍着了,毕竟是那位。”
“哪位?”这小丫头也机灵,立刻追问。
只看早先甘棠出门斥责顾漫之时这管家的作为便知管家心里是十分敬佩甘棠的,此时管家见甘棠受辱,王钰却是不肯深究的模样,便替甘棠惋惜,犹豫一番,对这小丫头说道:“那贼身上带着王妃给的银子,莫说了,总归先生也为难呢。”说着,便送了这贼向外头去。
这小丫头心惊不已,听管家这般说,便赶紧去寻了甘棠,将管家的话说了一通。
甘棠此时泡浴桶中,听了这话久久不言语,半响说道:“再别提这事了,万事都由着先生做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