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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另眼相看;他在军中一呼百应,数千精兵强将为他马首是瞻。
而这样的一个人,偏偏对自己情有独钟!
他究竟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在今天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来?
他这样一个人,居然对自己用心至此!
卫章似乎也不着急,反而拿起红泥小炉上滚开的水缓缓地冲茶。
他冲茶的动作有些笨拙,完全不是姚延意那种清雅书生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他的手指有些粗,虎口指尖都有一层厚厚的茧。
这双手曾握住过自己的手腕,这双臂膀也曾不止一次抱过自己…
姚燕语只觉得脸颊上有两团火在烧,烧得她的脑袋里晕乎乎的,不能理智的思考。
卫章把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轻笑着问:“或者,你还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姚燕语抿了抿唇,抬手接过那杯茶,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居然哑的一塌糊涂:“我…”
“二妹!”姚延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来看!”
“啊?”姚燕语诧然回头,看见姚延意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你看,这个地蛹被盐炒过后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对啊?”姚延意皱着眉头,问。
姚燕语伸手捏了一只地蛹,轻轻一捻便成了粉末,于是皱眉说道:“火太大,一定要用文火。让他们用的瓦罐再厚一些,不能弄糊了,糊了就没有药效了。”
姚延意转头呵斥旁边的人:“听明白了没有?”
旁边负责炒制的人忙欠身应道:“是,听明白了。”
姚延意把东西还给那人,斥道:“再不用心,看我怎么罚你!”
“是,奴才一定用心。”那人接了托盘,躬身退下。
姚燕语劝道:“哥哥也别生气,这个事儿本来就不怎么好做。”
“嗯,我不过是说说罢了,这些人,不说的厉害点,回头又不当回事儿。这地蛹金贵的很,这几天我叫人把普济寺后山挖了大半儿了,才弄到这么点。跟皇上要的数还差一多半儿呢。再让他们给这样糟蹋,你说我能不着急嘛!”
卫章转头看向姚燕语:“不是还有金蛹呢吗?”
姚燕语皱眉:“金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找了这么多年,也一共就那么一点。”
这顾忌是必须有的,皇上若是知道这东西,势必要让人去找,若是找不到,肯定会获罪。到时候还是姚延意顶着。姚延意获罪的话,姚家满门都没好果子吃,当然也包括姚燕语。
卫章不是傻瓜,因而便闭口不再提金蛹的事情。
姚延意又何尝不明白?于是忙岔开话题:“行了,这已经中午了,咱们先去吃饭,这事儿回头再说,说不定萧侯爷已经等急了。”
于是众人出了别院,马车牵过来,姚燕语却迟疑着不上车。
“怎么了?”姚延意奇怪的问。
“我想骑马。”姚燕语笑嘻嘻的。
“你能行吗?”姚延意皱眉,这若是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卫章便把自己的那匹黑马牵过来:“你骑它。这马是我训出来的,很听话。”
“哎,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姚延意着急的提醒。
“摔不着。”卫章把马缰绳递给姚燕语“上去吧。”
姚燕语抓着马缰绳,心里有点后悔,就算是想骑马,也该先去马场练练,怎么就一时口快说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