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拜了玄乙长为师，为什么不家为，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吗？”

那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日，族人的无情、母亲的死，成为他心底最痛的伤疤。

“你记得就好。”皇帝：“现在你已经报了仇，那剩下的那个目标什么时候去实现？”

“怎么能没有想法，报仇与传宗接代不是你人生的两大志愿吗？你如今已经完成一桩了，另外一桩也该好好打算才是。”

父亲已经亡故一年多，母亲怎么会有三个月的？

这一举动不仅将当时位列九卿、卫家在朝最显赫的卫耀鲁拉下，还让在朝为官的其他卫家人受到牵连。

年仅十岁的他又累又饿全脏兮兮的，手足无措地看着家门白茫茫的一片，偷偷地缩在墙角哭泣。

他祖籍山东青州，家族是青州诗书望族卫氏，父亲幼承训，是两榜士，一开始在江浙官，后来被调至福建，却因为土不服客死异乡。

“臣记得。”那时第一次皇帝，却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那一天可是说是他生命的转折，他当然不会忘记：“臣当时回答，臣上背负着仇恨，要报仇，臣也是家中独，必须要传宗接待，否则百年之后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

剩下的那个目标？

山东青州诗书望族卫氏元气大伤。

父亲病逝后，他与母亲被族人迫，母亲一退再退直退到没有后路那些人还不罢休，有一天晚上，母亲让家带着钱财送他去外祖家，谁知那家居然拿了钱财跑了，他磕磕绊绊徒步走了整整五天才回到青州城，还没有到家就听到母亲的死讯。

他与皇帝关系很近，虽然是君臣，皇帝其实是当他是侄辈看待的，虽然平日里皇帝也会问一些除了官职之外的话，但是像这样问他关于婚事的打算的情况，还是一回。

他终于报了仇，这都要谢师父收留他，教给他一的武艺，还要谢皇帝对他的帮扶。还有之前他在辽东卫当差时，辽东王对他的照拂，这些他都记得。

他突然有些语，不知如何应答。

皇帝也没有等他应答，而是说：“你上无父母主，下无兄弟帮扶，这事情你应该自己早早有打算才对，没想到你自己也丝毫不上心，你如今已经十九，别人如你这么大的岁数孩都会跑了，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所以，卫昭就落了一个为了在皇帝面前立功，大义灭亲翻脸无情心冷的名声。

卫昭听了，不由一僵。

卫昭闻言汗然，当年他才十三岁，只知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却从来没有想过传宗接代娶妻生的真正义。

知的人自然明白这是一报还一报，可大分并不知当年的隐情，

所以，当他成为锦衣卫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当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族叔卫耀鲁纵容家杀人，默许家人跟私盐贩沆瀣一气的证据递到皇帝的御案前。

对于这事情，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母亲死了，吊死的祠堂的房梁上。不仅如此，仵作验尸时却发现母亲当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

卫家世代耕读，好几代人努力供养之下才了一个卫耀鲁，却被一个他们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的卫昭给毁了。

皇帝看着卫昭的脸慢慢飘起一丝红，不由哑然失笑，这个在军中历练多年，到锦衣卫屡立奇功，有着铁面罗刹之称的卫昭居然会羞臊，若不是亲所见

他只能着回答：“微臣…微臣，暂时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