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攻击,往往会将我所有的计划打乱。
在盗贼死亡的同时,我的蛊已经脱离攻击状态,一切蛊术马上失效。
摆脱盲目状态的弓箭手大叫一声,愤怒地将箭倾泻到我身上。
我没有攻击弓箭手,而是将十二元蛊拍向那个斧战士,同时再次放出圆形地网,刻意将地网的边缘设定在我的身后,然后我迅速转身拉着静蕊跑向地网的另一边。
有了地网的阻隔,两个战士还是无法快速靠近我,硬抗了弓箭手的几箭后,在体疗术和金疮葯的双重治疗下,我的生命值迅速加满。
对着那个弓箭手连续两个火陨,将他干掉。
我利用蚕蛊的“茧缚”把那个剑战士一剑终生固定,随后冲着那个绕过的斧战士就是两个火陨,消除最后一个威胁。
我感受着静蕊的体疗术,对刚站起来的一剑终生说:“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如果你向我女人跪下道歉,别人也绝对不会看到,怎么样?你向我女人道歉后,我们马上离开,然后你回去可以炫耀你把我们俩都杀了,你多有面子啊!考虑一下吧。”
一剑终生愤怒地吼道:“士可杀不可辱!”
听到他这种不要脸的话,我气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你这个婊子养的垃圾在骗装备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辱’的一文不值了,别***假惺惺的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要是给你接生的医生,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应该用脐带勒死你这个垃圾,省得出生后给你妈丢脸。”
一剑终生脸上的愤怒竟然完全转化成仇恨,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被我气得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才大吼:“你住口!你住口!不准你侮辱我妈!不准你侮辱我妈…”说完,他跪倒在地,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口中不停地低吼:“不准你侮辱…”
我被他的这番举动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显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这时候,我身后的静蕊终于探出头,怯生生地问:“队长哥哥,你一定是急需一笔钱,所以才借走我的装备,然后等赚了钱再还给我,对吗?”
唉,这个笨女人,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在为别人着想。
一剑终生听到静蕊的话,猛地抬头,看着一脸天真的静蕊,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就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在我们面前号啕大哭。
到最后,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无能,我无能…亲眼看着我妈病危,却没有足够的钱…我不该骗你的啊…我妈去逝了,工作没了…好不容易进了大公会,想在《欲望》里赚钱,还清所有的债…可是,又遇到你们…我也不想啊…”他虽然说得模糊不清,但我也弄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为了给母亲治病,一剑终生骗了静蕊的装备,但后来他母亲还是去逝了。估计他是因为照顾母亲而失去了工作,最后想到《欲望》来当职业玩家,还清欠别人的钱,也许那些人中包括静蕊。
在遇到我后,由于我说话过激,没有给他留下丝毫后路,可能致使他失去公会里的一切地位,他不得不选择了杀人灭口,然后…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竟然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