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还是后退，这是供我选择的最后时刻了。一旦决定，就不能更改了。”

卢德斯曼经过了一番内省挣扎之后，终于认同了司令官的看法

副舰长来到近前，敬了个礼等待汇报。

少我们海军的经费。这个代价，是我们所无法承受的。”

“那是什么地方？”海军上将询问。

“指挥塔无损”

。

“而且，我怀疑英国人还敢再来动我们一毫！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应该继续前！攻击那些英国巡洋舰，只要击沉了那十几艘放鱼雷的小家伙，我们就自由自在了。少将，想想那些战列舰吧，虽然他们看起来无比大，可是在我们480米炮面前就是唾手可得的勋章。”

“是的，长官。”副舰长犹豫了一下说：“只是舰中位的防护实在太薄弱了，我认为我们没办法防护住敌人有针对的攻。”

“少将，我们左46号炮位，中了一发炮弹。”

“那么，对这个问题我们无需多心了吧。”上将说。

上将又开始皱眉，作为舰队司令，他并不在意这的问题，这些问题给副舰长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你可以下去了。”

“不！”克莱德曼突然说：“我要继续攻。我们不能未冲大西洋就无所作为地返航。前！我们将去布雷斯特。在那儿，我们只消化两天时间就能修好破损。然后，我就拍电报让剩余的四艘战列舰一起海。这样组成的编队，无论在火力还是在速度上那是谁也比不上的。”

“长官，是中五号炮位。中了一枚381毫米炮弹死了，不过对于我们整艘舰来说，损坏很轻，很轻。”

提自己的长官不是执意作战，而是有了一完整的作战计划，卢德斯曼终于松了一气，兴得说：

“我也明白。”克莱德曼说：“谢谢，副舰长。”

“如果我们还要在继续战斗，那舰中分的漏就会越来越大，直到完全失去防护效果为止。”

“只是这些损坏吗？”上将问。

弹命中了威廉三世号的司令塔，一阵剧烈的震动让这了到地葫芦，等到两个将官站起，陆续有报告传来

“是的，长官。不过，这样的话，我们的舰中位的防雷设置就会现漏——”

虽然知自己的建议肯定无效，不过卢德斯曼还是鼓起勇气说：

上将说，这时候已经带着怒气了。然而，卢德斯曼是十分清楚副舰长的真实意思的，如果舰中位的防护现漏的话，那么很快的，这防护的漏就会被人为扩大，最后形成无法弥补的漏，这漏是可怕的，而且多半是致命的。

“没错，是这样的，长官，现在德国的命运就在您的决定。”

“我想是的长官，我会在您边，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噢，副舰长你有什么事啊？”

克莱德曼的脸更加毅，一东西在他的睛里面涌动，而这东西，却是卢德斯曼所不愿意见到的。

威廉三世号指挥系统则设立了三个装甲塔，其中前指挥塔的450mm装甲拥有很的防弹能，举措可谓穷尽心智，英国军队毫米炮弹本无法穿透威廉三世的指挥塔。两个人站起来继续讨论。

“是的。”克莱德曼仍在沉思着。他的指在海图上划着弧圈。他不时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决定要由我来作。我的决定能够改变世界的历史，决定民族的命运，确定德国、我们皇帝的前途。我的命令一下达，就将有一万——二万——五万人丧失生命。”

“那就太好了，长官。”

克莱德曼和卢德斯曼站在指挥塔上，看着远的海面，不时升起的经常会阻挡他们的视线，看起来军舰像是行驶在原始森林一样。克莱德曼沉思着，考虑找自己的下一步，卢德斯曼在一旁不言语，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说。

“长官，我能提建议吗？”

”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返航，长官。”卢德斯曼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