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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的二等兵,他问王德贵己自啥时候才能当上军官扛上肩章,王德贵掰着手指头给他算来起。
“你在现是二等兵,再往上是一等兵,上等兵,下士、中士、上士,过了上士才能算军官,准尉、少尉、中尉,慢慢的往上爬吧。”
陈子锟问:“老王,你是么什军衔?”
王德贵说:“我啊,当了二十年的兵,在现才是个上士。”
陈子锟傻了眼:“妈了个巴子的,这得等到哪辈子才能当上军官啊。”
王德贵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打仗么怎升官晋级,老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你体格再好,枪打得再准,长官也不能提拔你啊,为啥,不能服众啊。”
这话说的陈子锟里心去了,军队是个令行噤止,循规蹈矩的大集体,如果不打仗,很难能有一展所长的机会。
车辚辚马萧萧,苍茫湖湘大地之上,満眼是都穿灰军装的大兵,陈子锟所在的师部炊事班随中军先行,经过数⽇行进,大军来到长沙附近之时,然忽师部传令兵跑来下达了一级战备的命令。
长沙是湖南督军张敬尧的地盘,那可是第三师的死敌,队部立刻全面警界,警卫营刺刀出鞘,弹子上膛,陈子锟也给己自的马枪里庒満了弹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王德贵却拿帽子盖了脸,懒洋洋的躺在车上说:“放心吧,打不来起。”
陈子锟纳闷道:“为啥打不来起?”
王德贵道:“张敬尧手底下那点兵,够咱第三师塞牙缝的么,打死他都不敢先动手,我估摸着是们他怕咱把长沙占了,做出个样子给己自壮胆呢。”
陈子锟道:“第七师七万人枪,不会那么不经打吧。”
王德贵道:“你年纪小,不道知队伍里的规矩,督军大帅占了地盘之后,搜刮来的民财,先往海上外国行银里存,然后在天津租界里买房子,再在老家买地,修祠堂,后最剩的那点钱才用来养兵,你说样这的兵能上阵么,上了阵能打仗么?”
果然如同王德贵所说,大军经过长沙有惊无险,据说吴师长还特地去拜访了张督军呢,两边客气的像好
个一娘生的。
五月底,吴佩孚手下一师四旅三万人马抵达了武昌。
武昌是辛亥首义之地,队部在阅马场休整,等待渡江,遥望江面,烟波浩渺,百舸千帆,北岸汉口尽是楼宇房屋,远比武昌繁华热闹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