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刺的光正灼烧秦慕楚的帘，一阵轻微的刺痛让他睁开了睛。

红鸟又蹦着叫了几声，像是很兴。秦慕楚说：“这么说你也赞同我了？唉，与我为伴的，竟然是你这只鸟儿啊。不过也好，就让我与你一起餐风饮，傲笑山林吧。‘山林多少幽闲趣，何必荣封万侯。’个隐士也不错吧。”

红鸟突然离秦慕楚的肩膀，绕着他飞了一圈，然后往山方向飞去。秦慕楚有不解，愣在原地。红鸟见状，又飞回来，再绕着他飞了一圈，又往山方向飞。秦慕楚恍然大悟地说：“你是要我跟你走么？”红鸟叫了几声，似在回应。

，每一寸肌肤都…然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秦慕楚也笑了，说：“那就好，好。对了，洁儿，你一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秦牧！那我叫你秦大哥好了，秦大哥就叫我洁儿好了。”萧洁一脸天真地说。

秦慕楚虽然还是不清楚红鸟要带他去何方，但反正他也无可去。想了想，他站起来，随着红鸟飞去的方向，蹒跚着走去…

“什么？”秦慕楚有意外地轻叫了起来。他上觉得自己的反常，连忙沉声说：“洁儿，对不起，我不知你母亲…呃，你父母已经去逝了。”

萧洁又笑了，说：“没关系的，秦大哥。我已经没事了，要不，姑姑她也不会让我下山了。”

“原来我没有死！”秦慕楚惊喜。

就算还活在这人世间，又能如何？哪里也去不了。生不如死，是否正是秦慕楚如今的写照？

萧洁听了，一阵黯然，然后轻声答：“我的父亲三年前去逝了。我母亲也在前年离开我了。是我姑姑让我下山的。”

秦慕楚又笑：“那真是要谢谢你啊！原来，我看到的那抹红影不是死神，也不是朝，而是你这个救星啊！”可是，他的武功被废了。他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手无缚之力的人。即使遇到江湖中不的人，杀他也像是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小二

秦慕楚望着萧洁那张纯洁的笑靥，心里苦笑：“洁儿是如此的单纯，怎么会任她独自一人来行走江湖呢？难陶雁放心她下山么？”想归想，他还是答：“那好，我就叫你洁儿吧。不过，你的父母放心你一个人下山吗？”

秦慕楚苦笑着对红鸟说：“鸟儿啊鸟儿，你为何要救醒我呢？唉，我活着又能去哪呢？还不如死了算了。看来唯有一条路可走了，就是跟你一样长居山老林里，苟延残于世喽。等过了十几二十年，大家都忘了，我再下山去吧。”

秦慕楚该何去何从呢？最好当然是回绿柳山庄了。但是，只怕刚刚下到山脚，他就会把命丢了呢。

秦慕楚发现自己在一密林，周围有打斗的痕迹。他很快就醒悟过来，这里正是自己最后的逃亡地。铁剑人，孔之瑜，樊天正，…还有，姬月眉。

他看见了一只鸟，一只火红的鸟。它在用白的嘴喙啄着他的手心，不时还鸣叫几声，似乎是想唤醒他。

秦慕楚发觉自己可以动了，便用手撑着坐了起来。那只红鸟见他醒来，似乎很兴，居然也不怕人，蹦着跃上秦慕楚的肩，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声音清脆悦耳。

萧洁答：“哦，我是…哎呀！我居然忘了办正事了！凤又要骂我了。秦大哥，我要走了。你有空可以到杭州知府找我。”后面的话说得很小声，只有秦慕楚听到了。然后萧洁大喊一声：“小二！结帐！”

即使是一个寻死之人，在真正经历过死的煎熬以后，也会为仍然还活在人间而到兴吧。

他的剑伤竟然已经愈合了。他内的毒药，也已经消失了。秦慕楚看看在他肩上雀跃的红鸟，会心一笑，对它说：“鸟儿啊鸟儿，是你救了我么？”红鸟叽喳了几声，像是在说：“那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