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发现那天是我陪你到‘迎阁’去的，而且你闯到桂飘香房里去，她们认定是我的密。”

“桂飘香。”

“被什么人的？”

老妖婆喜形于：“果然是你们，可见老的力不差。”

“当时老是从睡梦中醒来，听到隔有人在悄悄讲话。”

小燕默了一默：“如果西域教真要治你的罪，你会受到什么惩罚？”

小燕：“有理，咱们就等着她。”

“你对她们该是有功，哪里有罪？”

若论江湖经验阅历，小士自然胜过小燕。

“有人要追杀者。”

“讲话的是谁？”

“可是为什么又要回到我们这边来？”

“那就快些说清楚！”

岂知老妖婆在距大石不远的路上，不但自动停了下来，而且在略一观望之后，竟向大石走了过来。

老妖婆轻咳了几声，现一脸尴尬之：“老惭愧，错了一件事，实在对不住王大人和江大侠，待会儿和他们见了面，真不知他们肯不肯原谅我。”

“老原是西域来的，不西域能否容得下，总是希望回到西域去，因想到围攻观那伙人可能是文中的手下，所以就趁机投奔过去。”

“这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安全？”

一不错，正是老妖婆。

“谁追杀你？有我和小士在，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老是被的。”

“什么消息？”

小燕不解的：“老妖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燕急急再：“咱们赶施展轻功迎上前去！”

“罚很重吗？”

寨，又已知是在黄河南岸，咖。］只要翻过山去，沿黄河南岸搜索，就不难找到。”

“老还没说清楚，你们当然听不懂。”

两人很快便藏在大石之后。

她边走边：“大石后面是不是燕小兄弟和小士？你们怎么躲起来了？”

老妖婆回望了一，：“来不及说明原因了，快快找隐密地方藏着，老会慢慢告诉你们。”

“老明白你们急于知原因，这地方不安全，咱们找个隐密地方再谈。”

忽听小燕失声叫：“你看那边过来一人，很像老妖婆！”

“先别说这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告诉我们那天你是怎么被他们捉走的？为什么你被捉时也不喊叫一声？也好让我们把你救回来。”

老妖婆既已看是小燕和白羽，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自动送上门来？莫非其中另有原因？小燕和白羽已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即由大石后现而。

“不错。当老这次再回到王大人和江大侠那里

“老随他们来到邙山，原意是想随师父桂飘香一起回西域，偏偏昨晚听到一个令老震惊的消息。”

“教的教规严苛无比，纵然不死，也必被打成残废，然后再落个终生监禁，那酷刑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山坡上那人奔走得十分快捷，片刻之后便已到达跟前。

“你们固然可以保护老，但老担心因而坏了你们的大事。”

小士白羽这才解释：“老妖婆走的那条小路，正是往咱们这边来的，咱们在她后跟踪，才是上策。如果现在就捉住她，万一她不吐实，或是咬自尽，那真的是巧成拙了。”

他连忙拉起小燕：“路旁不远有块大石，咱们快躲到大石后面去。”

“这正是老最值得惭愧的事，老是有意逃走的。”

小燕和白羽只好把老妖婆带到远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然后三人一边两个、一边一个坐了下来。

“讲的什么话？”

白羽顺着小燕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二三十丈外的山坡小路上，正有一人快步向这边奔来，形举止果然和老妖婆史妙秋十分相似。

“的确是个办法，咱们快走！”

小燕促着：“我和小士已经被你完全糊涂了，有话就快快说！”

老妖婆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我的罪名除了通敌之外，更涉及卖教中机密。”

“她是在对另外两个女的讲，她说到达西域后，要禀报教主治我的罪。”

小燕和白羽大吃惊，几乎是怔在当场。

“所以你才要私自潜逃？”

“你既然逃走了，为什么又自动投到我们手上？这就实在令人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