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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那里,同她拿单子去购物,正如你所说,令姐会安慰我白天所受的凌辱,我也会更加努力赢取她的好感,这,对我以后的工作将大有裨益。”
骆志昂几乎要疯了。
拂拂衣袖,燕铁衣道:“同时,你不要期望他们会很快发现你的失踪,因为你一向是放狼惯了,我就知道你经常往外跑,呼朋引伴到处作乐,所以你两天不回来,也没有人起疑心,另外,我也会加强他们的错觉,而这其中的缓冲时间,已足够我利用了--你也不用替我担心,他们不会连想到我的头上,我将告诉他们我一直在睡觉,压根就没看见你来,你想,他们会怀疑我说谎么?当然不。”
现在,骆志昂业已完全绝望,万念俱灰了,他自觉如同一只老鼠,面对的是一头斑花大猫--同处在一个笼子里,那会有奇迹发生?
于是,燕铁衣,同他走了过来。
晚膳开了。
很热闹,厅里厅外灯火通明,二三十张桌面上坐满了人,喧哗腾笑与猜拳行令之声不绝,杯觥交错,酒肉溢香,倒像是庆功筵了。
燕铁衣闲闲的倚在一棵桃树下面露天真憨稚之色,十分有趣的朝那边张望着。
当然,他心里的目的是要等候丛兆。
酒筵进行了大半,燕铁衣果然发现丛兆由厅门里醉薰薰的晃了出来,他像是要找个地方小解--燕铁衣站着的方向刚好黑沉沉的,够方便。
丛兆摇摇摆摆走了过来,口中含混的哼着小调--“五更想郎”的俚俗曲儿。
醉眼迷朦中,他不在意的看了树下立着的燕铁衣一眼,凑到一边,拉开裤子便解溲--“哗”
就在这时燕铁衣开了腔:“丛兆,你也不找个隐做点的所在?”
慢慢回头,丛兆喷着满嘴酒气:“个龟儿,你管起老子的闲事来…”
猛一家伙,他看清了燕铁衣的脸,过份的惊骇之下非但噎回去了语尾,连没解完的尿也硬硬憋了回去,他提着裤子,像见了鬼一样张口结舌:“我的…皇天…大…大…大…当家…你怎么…在这这儿?”
嘘了一声,燕铁衣道:“小声点--先把裤子系好!”悚然惊悟,丛兆匆匆穿好裤子,把一双手在裤腰上用力擦了两遍,赶紧走过来情不自禁的就待施礼--
一把扶住他,燕铁衣低促的道:“不用多礼,这是什么地方?”
急忙站好,丛兆的七分醉意经这一惊一楞,也消散了一多半,他垂手肃立着,迷惘怔忡的间:“大当家,这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你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你这身打扮…”
拉着他往阴暗处走了几步,燕铁衣小声道:“我是乔装之后以假身份混进来,的来历是乡下穷人家出门混生活的小子,职务是小厮仆役兼杂工,直接听候孙大爷差遣。”
硬生生吞了口唾沫,丛兆呐呐,的道:“小厮--仆役--兼杂工?我的祖奶奶,大当家,这可是你干得的?”
燕铁衣低笑道:“只有这种差事容易掩护身份,利于行动,而且又适合我的外形,混进来也比较容易--总不能叫我来干‘大森府’的‘府宗’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丛兆道:“大当家,这太危险呀…”
燕铁衣道:“我晓得…这也就合了一句老话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丛兆急道:“大当家是来干什么呢?”
燕铁衣道:“很简单,进一步刺探机密,明了敌人动向,而且,设法以任何可能之手段就地瓦解他们的企图!”
丛兆喉咙乾燥的道:“只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