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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可是与心上人相处月馀的时光,在柔情蜜意中,两人的情意更深挚更稳固,却未曾听心上人说过与其他女人之事?
现在由焦爷爷的述说中,才知晓心上人不但已与别的女子有过肌肤之亲,而且还不只一个?因此芳心中又悲、又酸、又怨,娇靥上也已浮显出哀怨悲戚的神色,而且有些气愤心上人隐瞒自己。
但是待听见菊姨突然笑语调侃自己时,顿时芳心一惊!在众多长辈面前又怎敢显现出悲戚的心事?因此立即压忍心中的哀怨,又羞又慌的强颜笑说著:“啊?甚…甚么事?讨厌啦…菊姨,你又逗弄人了,人家哪有像您说的…”
因为心性甚为聪慧,心知菊姨在此时放意将话题转至自己身上,乃是有意岔开话提,避免心上人再遭师父叱责,况且在如此场合中与菊姨斗嘴,只会使自己羞得抬不起头来,而且还会牵连到心上人,因此心思疾转后,也立即转口说道:“师父,徒儿方才聆听诸位爷爷述说时,已与我们往昔查知的千百线索以及现今的江湖动态逐一详思对照,并且在详思归纳之后已有了概略的了解,只不过尚有一些关键之处不解…”
刘婉琳的转口话语,果然立即引起在场众人的注意,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她。
而此时刘婉琳也已平复了心境,默思一会后,才面对“魅影幽魂”焦天赐五人问道:“五位爷爷,晚辈方才详听所述之后,心中有甚多疑惑不解之处,只因身属晚辈,不敢逾越动问,至此时才敢请教五位爷爷…此时暂且不谈“天地帮”之事,先对当急之事的疑处,请教五位爷爷解惑?”
“厉霸”严壮五人皆已知晓眼前这位端庄恬人,且美如仙子的美貌姑娘乃是少夫人的门徒,也是未来接掌“地灵门”的少门主,更重要的则是她已属孙少主未过门的妻室,因此爱屋及乌,皆心存敬意且疼爱的笑颜说道:“姑娘客谦了,老奴等人岂敢受姑娘高抬…”
“哪里…哪里…琳姑娘尽管问,老奴等人定然知无不言…”
“刘姑娘对老奴等人千万莫客气…”
刘婉琳姑娘不待五人说完,立即笑颜抢口说道:“五位爷爷,晚辈昔年便已知晓师父及师爹皆尊称诸位爷爷为伯叔,因此晚辈又岂敢心存不敬?再者,晚辈在这些日子中,已听云弟概略说过十多年的经历,并且也常听云弟提及诸位爷爷皆是不受世俗所羁,有情有义、名恶实善的忠义之土,虽然云弟平时对诸位爷爷甚为冷漠傲慢,实则在内心中对诸位爷爷皆甚为尊敬。诸位爷爷维护及教导云弟至今,不但为老堡主保住了承传命脉,也为师父保住爱子一命,而且十馀年中皆不顾性命之危,在艰险江湖中暗探血仇线索至今,因此诸位爷爷不但是忠义之土,而且也是云弟及晚辈的恩人,晚辈当然更不敢对诸位爷爷不敬,但是晚辈心知诸位爷爷心性豁达,并不在意他人的褒贬如何?因此晚辈也不再客套了…”
刘婉琳姑娘话说及此突然一顿,并且话峰一转的续说道:“晚辈方才听焦爷爷述说,崔爷爷遭“百花谷”的人强请他去之事,虽然心中甚为震惊,但是不问可知,必然是因为云弟与那个少谷主的事有关…”
刘婉琳姑娘说及此处时,芳心中再度涌升起酸意,目含幽怨之色斜瞟向身侧的心上人。
眼见心上人已然面浮尴尬的讪笑神色,芳心中又有些心疼且不忍,于是又接续说道:“…只是有一些事关崔爷爷的安危,也事关“百花谷”对我们是敌是友的关键,晚辈尚未全然了解,因此想详问清楚。”
“哦?琳儿,你是说“百花谷”的人…”
“咦?事关崔兄的安危,还有事关“百花谷”对我们是敌是友的事?刘姑娘的意思是…快!快!刘姑娘你有何疑惑?尽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