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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能够抵挡的,只是见谢莫言擅闯鹤山派禁地,而略有不满地看着谢莫言。
“你胆敢擅闯鹤山禁地,谢莫言,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丁石这个畜生,怎么会结交你这样的朋友!”公孙洪冷冷地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丁石而已!如果想打的话,尽管来,我绝对不会还手!”谢莫言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公孙洪被他这一说,不禁有些怒意,右手运起灵力便要一掌打去,就在这时,水幕内两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李侍跪在公孙洪面前道:“都是弟子的错,师伯要罚的话就罚弟子吧,和谢兄弟无关,请师伯放过他!”
“师父!弟子求你放过莫言吧,他只是想来看看我而已,不是有心闯禁地的!”丁石也是一脸乞求地跪在地上说道。
“你…你们两个竟然!”公孙洪一阵气窒,说不出话来。
“不关李师兄的事,是我要求他带我来的!”谢莫言站在两人面前说道。
“师父,念在上次莫言在掌门面前没有将您说出来的分上,就请你放过他吧!”丁石说道。这不说还好,一说之下以公孙洪如此爱面子的个性,脸色一阵发红,胸中怒气不由得爆发出来,大声吼道:“放肆!没想到我竟然会收你这样的弟子,来人,把他带进去!别让他出来!”
“是!”公孙洪身后的其中两个弟子上前架起手无寸铁的丁石,飞身进入水幕中。
“李侍,念在你是初犯,本座不加罪于你,但若你再替谢莫言求情的话,别怪本座不客气!”公孙洪怒气冲冲地说道。李侍身子轻轻一震,不敢说话。
“谢莫言,本座从来不希望自己欠别人什么,这次念在你无知,本座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如若有下次,休怪本座翻脸无情!”公孙洪冷声说道。谢莫言和李侍一听之下,不禁诧异地看着公孙洪。今天他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会放过报复自己的好机会,还说不想欠自己什么,谢莫言瞪大双眼,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本座请你们离开不成!”公孙洪见谢莫言和李侍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自己,不由得佯怒道。
“多谢师伯!”李侍惊喜地说了一句,随即站起身,拉着谢莫言往外跑去。
两人离开之后,又走了一段路方才到厢房,谢莫言冲李侍说道:“多谢李师兄,晚上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已经有大麻烦了,不过让你受累了…”
“哪的话,公孙师伯不是没怪罪下来吗,真是没想到公孙师伯晚上竟然没有责罚我们,真是奇怪了,不过不论如何我们是安全回来了!如果公孙师伯以后都这么宽宏大量就好了!”李侍说道。
“嗯!但愿如此吧!”谢莫言若有所思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丁石怎么样。”
“放心吧,既然师伯放过我们了,就不会为难丁石师兄,更何况丁石师兄还是他的弟子呢!”李侍说道。“也不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要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