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知石岩会说什么。

事实上，神主的困惑也同样令他迷茫，他也一直担心，担心某一天副魂天火彻底合，他会在瞬间失去自我，被神恩大陆本源取代，只是他没有神主想的那么远，想的那么刻。

“离天火完全合，我还差一线，这些年来我始终克制着，不敢迈那一步。”神主看着前的古建筑，看着那些不明的符文，脸犹豫。

“等他合全天火本源，不知等多少年，我已经等了一万年了！”神主冷哼。

所以他宁愿将万年时间，来耗费在研嗜血的遗骨上，通过这方法来尝试悟暗能，也不敢真正迈最后一步。

“你害怕什么？”石岩。

真要那样，嗜血最后一句话就是害他，故意误导他，给他设了一个局，阻挡他了万年时间，将他生生卡在不朽巅峰，不让他突破域祖。

冥晧也明白过来，看向神主，他说：“你既然害怕，还真需要他来先一步尝试，让他先和本源真正合，来看看会发生什么。”

岩讶然，这两个在荒域卓绝之辈，最巅峰的存在，竟然也困惑着境界，可见荒域有多么脱离虚无域海，有多么的封闭。

当然，如果他将天火最后全合，顺利察暗能，从而突破到域祖境界，而事后他还是他，没有变成古神大陆本源，成为荒的一分，那么另当别论。

石岩潇洒笑了起来“那你怎么杀我？杀了我，便是合我的分魂，你也还是一个灵魂，你一样害怕，你还是不知激活分魂本源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知自己会不会被取代？你怕，我却不怕，因为我有双魂，我比你多个选择！就算是真如你所言，我多失去副魂，我不会就此死去。”

及早之前，嗜血陨灭时留下的那番话，已经让他知他只是荒的一枚棋，是击杀嗜血的一手段，我无时无刻都能受荒在暗中影响着他所在的域界。

“我不知，等你们见着了冥鸿，或许能问问他。”石岩摇。

“自然只有一个。”神主随答了一句，然后说：“我知你有双魂，你和我们不同，你修炼的吞噬奥义太邪恶可怕，和荒恰是死敌，你如果不独立形成副魂，它的分魂，神恩大陆的本源可能直接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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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岩也沉默起来。

他依然怕，怕天火全合后，会被古神大陆本源取代。

果然。

神主沉默，许久过后，他重新在石堆坐下“或许我还真应该再等等。”

“我来虚无域海多年，从未碰见生灵，以为虚无域海真正是虚无，为什么你一过来，能见着那么多生灵？”冥晧困惑。

因为清醒的知荒的存在，知荒的可怕，所以他怕。

神主睛忽然一亮，想到了某事，怦然心动起来。

“如果照你所言，完全合天火后，我能激活分魂记忆，能察暗能，以我的境界程度自然也能突破顺利域祖，能明白太初符文玄妙。只是，我不敢肯定，那时候的我，还会不会是我…”

冥晧锁着眉。

“你是说？”冥晧神情微变。

从某方面来讲，他认为嗜血的路是对的，嗜血陨灭前的那番话，影响了他万年。

“我现在天火只剩最后两没有合，我想，不需要等亿万年那么久。”石岩咧嘴笑。

神主自己也无法判断到底是哪一情况，只有等石岩合分魂后，他或许才能真正看明白，知嗜血当年真正的意图。

“和它分魂彻底合，会不会正是它一直期盼的，会不会变成它的一分，而失去自我？那时候的我，或许只是它分魂的一分，它分魂才是主导，谁能知？这些年，我不敢迈那一步，就是基于这个考虑，迟迟不敢动。”神主低声喃喃。

他能理解神主的担忧。

这一石岩同样不解，他并不知冥鸿有着答案，不知那些先辈所走的路全错误，都偏离了虚无域海的中心，不知远离到何偏僻旮旯地，自然无法见到那些游离在星海间的等生灵。

“我想问一下，你有几个灵魂？”石岩。

“这万年来，我将主要力放在嗜血遗骨的研上，就没有想过全力合天火，看来一开始就走上了歧途。原来，坦坦大就在我上，真是可笑。”布莱恩啼笑皆非，表情变得极其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