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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动的机械陷阱就这样诞生,矢箱重四十镑,骑兵平时将它扎在鞍后,箱侧钉着一个提手,射击时可以将手掌穿过提手进行固定,同时也便于取放。由于重量增加,骑兵不得不较少两把重十字弓的负担,备用矢匣也从三个减为两个,还是配备一个矢袋和两匣精制破甲矢,六千枝劲矢齐射的威力大为不同,骑兵不用瞄准,两百码之外的二十个标靶全被矢雨射倒,所有的弩矢均匀覆盖在方圆五十尺的范围内。
武器的问题暂时解决,新的问题又来了,大量的矢雨虽然威胁性极大,不过伴随的是巨额的弩矢耗费,阿尔丰斯又开始担心物资补给问题,十万支长矢经过长期的练习和几场战斗,剩下的不足三万支,就算拥有十二万支矢,满打满算也只能进行二十次齐射,这还是不需步兵协同攻击的情况下,要是步兵也加入战斗,弩矢的耗费更为厉害,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每月一次的运输补给。
阿尔丰斯不是心疼钱财,远离补给区域作战得不到及时供应的话,恐怕所有的远程武器都会成为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废品。
六月底,回家探亲地士兵逐渐归队,每人回去时候只领到二十个金币,阿尔丰斯没敢给他们太多金钱,以免这些人携家带口的逃离,而这笔钱足够一户五口的农村人家一年之内衣食无忧,不过用于买地耕种则远远不足。远离城市的农村一亩地大概需要二十个金币,而维持一家人全年的生活开支则需要十亩地,被皇室政府、领主、教廷这三重势力层层课税后农民留给自己的粮食仅够填饱肚皮。
阿尔丰斯再次保证,要是能够活着回来,每个士兵至少可以得到三顷——差不多五十亩的土地,以他对部属的阔绰手笔,没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阿尔丰斯率领的这支部队是半年内唯一没有出现逃兵的部队,士兵们不再是硬性征召来的杂牌仆从军,已经带上了一层浓重的佣兵色彩,就算是职业士兵所获得的酬劳也没他们多。
韦伯带同家人在三天前离开,临走时阿尔丰斯当众送给他两百个灾币,这笔钱对一个见惯世面的前暗夜负责人不算什么,不过却可以让他们一家四口过上平常人的稳定生活。
“主人,要不要我带上一个中队的人干掉他?像韦伯这种人,就算我们自己不能用,也不能交到别人手里。”奥帕曾经这么建议,韦伯确实是把刀,没人喜欢刀尖反过来威胁自己。这是大多数领导层都会想到的事,阿尔丰斯自己也经历过几次,以前都是别人逼他,现在轮到他自己面对这个问题。